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走到宋雅芝身边,她微微俯身,语气平和而柔软地说:“妈,我帮您吧。”
宋雅芝猛地一怔,手一抖,针尖差点戳进手指。
她慌忙抬起手,目光有些呆滞地望向乔晚音,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她们闹别扭以来,乔晚音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叫她“妈”。
没有敷衍,没有勉强,没有冷漠的称呼,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声“妈”,像一缕暖风,轻轻吹散了多年的寒冰。
“哎、哎……”
宋雅芝嘴唇微颤,声音发抖,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生怕占了位置,“你坐,快坐,我给你倒水去,外面热。”
乔晚音没有坐,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顺势接过她手中的针线。
她低头看着那枚细小的针眼,手指略显生疏地捏着线头,穿了两下,都没对准。
她轻轻抿了抿嘴,第三次才终于将线穿了过去。
尽管动作笨拙,但神情却格外认真。
“黎安小时候,可闹腾了。”
宋雅芝忽然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晒过太阳的棉被,软软的,暖暖的,“衣服三天两头破,不是膝盖磨破,就是袖子扯裂,我夜里就着油灯给他补,一补就是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