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痒意,“我就知道,你能成。”
他声音低沉,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乔晚音却忽然停下动作,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你不觉得我……太冒险了吗?拿那笔钱办幼儿园,要是办砸了,万一……”
“没有万一。”
他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沉稳得像一块历经风雨的石头,不带一丝动摇,“孩子的未来,比什么都值钱。教育不是买卖,是播种。咱们今天种下的这颗种子,将来会长成树,遮风挡雨。”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望着她,“别人爱说啥说啥,咱管不着。只要问心无愧,走得正,就不怕影子斜。”
乔晚音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头靠上他的肩膀,额头轻轻抵着他结实的肩头。
“谢谢你,黎安。”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轻轻搂住她,手臂收得刚好,既不过紧,也不松懈,像在守护一个易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