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爸爸发毒誓，一辈子照看大伯，才咽了气。
姚向露越想，心中越是不平与愤怒，双手紧握成拳，呼吸急促粗重。
生前折磨了她们家那么长时间，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死后都不肯放过他们？
南圆满没急着回答，哒哒哒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在坟墓周围转了一圈，盯着墓碑上的一寸照看了一会。
一寸照上是姚向露奶奶年轻时的样子，留着两个麻花辫，容色清秀，冲着摄像头笑得格外灿烂。
这灿烂的笑在鬼气的覆盖下，变得阴森森的，那双眼睛盯久了，还会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姚向露抿唇跟在南圆满身后，刚想继续问，就看到她忽然蹲下身来，在坟墓周边挖了挖。
肉肉的小手捏着一撮土在眼前看了看，又放在鼻尖轻嗅，还放到嘴里尝了尝。
姚向露看到她放嘴里的时候下意识想阻止她，可又怕打扰到她，生生克制着，心绪忐忑的等待着。
南圆满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喝了口水漱漱口，才问她：“你们给这位婆婆下葬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算日子呀？”
姚向露愣了一下：“下葬还需要算日子吗？”
南圆满惊奇的看向她：“要的呀！你们没算吗？”
姚向露挠挠头：“不是说……人死三天，百无禁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