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所以,这样的贱人,遑论他只是失踪,就算死了,也是他活-该-!”
“果然是你这干的!”
历阳公主反手一巴掌,就要甩在谢梵镜脸上。
谢梵镜有技巧地躲避后退,故意摔倒在武安王府门口。
她的丫鬟茵陈上前扶住谢梵镜,大声委屈道:“历阳公主欺人太甚!为何掌掴郡主?”
谢梵镜坐在地上,捂着半边脸,眼角余光瞥见大门口渐渐聚集起来许多百姓。
她委屈抽泣道:“茵陈,不怪公主!公主刚承受了失子之痛,情绪激动是正常的。只是历阳公主,长宁求求您,父王他旧疾复发,身子实在虚弱,扛不住您这日日上门诘问!可是我武安王府,真不知道世子在赏花宴那日,为何非要往女眷住的内院走,又为何突然不见了人啊!”
百姓议论纷纷,对着美丽柔弱的长宁郡主被跋扈的历阳公主掌掴十分不满。
又听见谢梵镜点出了武安王身子孱弱。
百姓们忍不住就想到这些年他们能安居乐业,都是因为武安王在前线拼杀。
他们对武安王府极有好感!主动站出来维护武安王府。
百姓群情激奋道:“就算是公主,也不能毫无证据,就上门说人家害了你儿子吧?多大一张脸啊!人家就非盯着你那无缚鸡之力的软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