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越看向尉迟肠,打量着他宽厚结实的胸膛,然后移开目光。“要试……试试吗?"尉迟肠十分镇定的问,“我这也是为了尽快破阵。”他解释的一本正经,如果不是低沉语调里透出微不可查的紧绷,白越还真就信了。
“试试吧,不然怎么办呢,说不定就有感觉了。"白越看着少年。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月光朦胧了他俊美的容颜,在他身后拖曳出长长的身影,虽然装的很无所谓,但心里不知道多紧张呢。白越突然笑了,打趣道:“你别慌,就抱一下,不干什么。”笑完,她投入了少年宽厚的怀抱里,胳膊轻轻的圈住了他的腰。其实她也有点慌,但不想被他发现。
少年身形高大,白越身形纤瘦娇小,脑袋刚刚到他脖子,侧着头,耳朵正贴着他心脏。
就听"噗通噗通”,少年的心脏跳的像擂鼓。他的身躯也很紧绷,热的像个不断升温的火炉,像是以前从没和女子如此亲近过。
白越以前也没有这种经验,她觉得自己脸烫烫的,心里有种无法形容的悸动。
恍惚间,她脑中浮现盛夏的夜晚,少年满身大汗绕着她跳舞,把他汗湿的长衫脱下来扔到她头上。
那种陌生的,浓烈的,不同于女子的强烈男性气息笼罩过来的瞬间,她似乎心跳停了一瞬。
当时她只是扫了一眼少年精壮结实的身躯,就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多看。此刻,她抱着他,隔着薄薄一层单衫,少年人血气方刚的热气熨烫着她的脸。
白越听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的,和少年的心跳混在一起,此起彼伏,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楚阳,我好像真有点喜欢你了。"白越轻声说。少年“嗯”了一声,垂在身侧的手搭上了她后背,轻轻的环着他。“以前不喜欢吗?"他问。
“以前也喜欢,但不一样,以前是找个搭子解闷,现在是…“白越没往下说。以前是当牢头,怜惜一个命运凄惨的美少年。现在,有点感觉这是个男人,虽然年纪有点小,但能让她脸红心跳的男人。这种感觉挺新奇的,她不排斥,还有种隐秘的期待。“是什么?“尉迟肠在她头顶轻声问,“说话说清楚。”白越没说,隔着单薄的衣衫,在他心口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挣脱少年的臂膀,从他怀里跑了出来。白越觉得自己好像变年轻了,像个小女孩一样,有种雀跃的心情,让她很快乐。
她一边跑,一边笑,回头看向少年时,他呆呆站在原地,好像还没回过神来。
即使隔着衣衫,那柔软的,温暖的触感落在心口,仿佛一枚烙印,穿过衣衫皮肉,烙在了他心间上。
尉迟肠无法形容那种心悸到窒息的感觉,他觉得自己魂魄仿佛都飘了起来,好半天才落下来。
那个吻像是灵泉,灌溉着他心间的嫩芽,顷刻间,嫩芽疯长成林,深深扎根在他心间。
他朝着她追了过去,衣衫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清香,风一扬,空气中都是她独有的清香。
尉迟肠很快追上白越,牵住她的手,两人慢慢往回走。白越看了看四周黑沉沉的夜,环境并无变化,他们还在这个节点。“为什么不变?这次真不赖我,触发的契机肯定不是爱上你。”白越急忙推卸责任,她真的心动了。
“可能是晚上看不出来,先回去睡觉。"尉迟畅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放慢脚步,随着白越的步伐,慢慢走。
第二天,环境依旧没变化,他们还在青峰镇小山村里。只不过一打开院门,一条鞭子就抽了过来,尉迟肠急忙躲闪,脸侧还是被鞭尾扫中,白皙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狰狞血痕。“小火!"白越惊叫一声,急忙上前挡在尉迟肠面前,“你怎么找来了?”“我娘子跑了,我能不找吗?"白衣的青年目光冷漠如冰,缓缓从白越脸上移开,转到黑衣少年脸上。
他的目光也从冰,变成了冰锥,如果能动用法术,只怕立即就有无数冰锥朝着尉迟肠刺去。
"你娘子?谁?“尉迟肠抬手擦掉脸颊的血痕,黑沉沉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白衣青年。
虽然头发不是红色,但这张脸,他不会忘,就是那个狐妖。把他和白越困在梦阵的什么狗屁狐王。
赤雪没有回答尉迟肠的问题,他目光又移向白越,“你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逃婚的?”
“赤雪,自己骗自己有意思吗?"白越不想再演戏了,她直接叫破赤雪的身份。
如果他有本事让一切清零重新开始,她就陪他耗,看他有多少法力继续维持梦阵。
梦阵,其实就是幻阵。
维持如此庞大复杂的幻阵,需要耗费大量法力,就算赤雪是青丘狐王,法力再通天,也总有山穷水尽的时候。
“阿越,你终于不演戏了。"赤雪冰冷的目光渐渐黯然,他勾了勾唇角,垂下目光。
唇角的那点笑意凄凉又寂寥。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入戏过?“赤雪抬眼,迎着清晨的柔和光线,看向面前的白衣女子。
她身后是初升的朝阳,光芒万丈,普照大地。给世间带来光和热,从不曾为任何生灵停下过脚步,哪怕他们狂热的追逐它。
“对啊,我一直都是白越,不是月裳。"白越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