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内奸。今天再被王跃洋那么挑唆一番,更加坐实了她是内奸的身份。梁昭月简直是欲哭无泪,她抽了抽嘴角,只感觉这班上得和草台班子没什么区别,怎么见风就是雨啊?
她看了眼四周若有若无投过来的打量视线,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但王跃洋显然是不相信,他耸了耸肩,示意她别装糊涂了。“没事啊,你现在还能狡辩一会,等到公司彻底查到你的泄露文件的蛛丝马迹,到时候,和你对峙的可不只是我了。”王跃洋说着,抱着胸,趾高气昂的看着她,显然是认定了她就是那个内奸。虽说梁昭月对这种子虚乌有的罪名并不害怕,但真的落在自己身上时,却是深感无奈。
众矢之的的感觉不是很美妙,虽说清者自清,但很多时候,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就足以将人折磨得心身疲惫。
梁昭月扫了眼四周,发现唯一支持她的只有周江芷,而其他人都不敢轻率的站队,只是在一旁谨慎的吃着瓜。
她心里明白,如果当场她没办法澄清的话,这种谣言就会随之时间的推移,越渐往离谱的方向发展,甚至到了最后,她可能连实习都混不下去。一想到实习被退货的理由是那么无稽可笑,梁昭月觉得,都不用她母亲出面训斥,她自己都能找块豆腐撞了得了。
于是,为了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实习,她叹了口气,直直的看向王跃洋。“那万一,我不是那个泄露情报的人呢?"梁昭月认真的说道。“王跃洋,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要是我是清白的,你这位空口无凭就诬陷别人的人,又该受到什么惩罚呢?”她的语气不轻不重,却十分有力,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身体甚至稍许的往前倾了倾。
对面的人不知为何,气势忽然就变得锐利起来了,王跃洋皱着眉,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但还是嘴硬着不肯松口。
“目前来说,运营部里所有的员工只有你最不守纪律,也是唯一对归潮的态度模棱两可的,不怀疑你怀疑谁?!”
他依旧理直气壮,大声嚷嚷着,还不停的朝四周看去,像是想要寻求其他人的肯定。
但在座的人都不是傻的,没一个人肯为他站队,都在远远的观望。“呵呵。”
梁昭月轻笑了声,她不紧不慢的看了眼对方,而后淡淡的问道。“行啊,那你敢赌吗?”
“要是我不是内奸,你就滚出寰峰,怎么样?”这话一出,其他看戏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梁昭月的眼神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们像是没有想到,那么一个一声不吭的小姑娘,放起狠话来那么口无遮拦。
毕竟,寰峰每年的实习机会非常难得,而实习之后转正的待遇即便在超一线城市的海州市也是屈指可数的,拿这个做赌注,显然是不顾自己前程了。王跃洋被所谓的赌注噎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怔愣的几分钟里,不少人也在偷偷的打量他。
那些视线里不一定是支持他的,更多的是抱着看好戏的心理,还有的,就是好奇他究竟会怎么回应。
于是,王跃洋在一群人的注视中,狠下心咬了咬牙,“噌"的站起身。“好啊,赌就赌!”
“如果我的猜测是错误的,那我就滚出寰峰,反之,要是你是内奸,哼哼,滚出寰峰肯定是必然的,除此自外,你还要付出点代价吧?”他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像是想从梁昭月身上扒一层皮下来。“让我想想看,再加什么赌注好呢……”
顿了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勾起嘴角笑得阴恻恻的。“有了,输的人,就跪下学几声狗叫吧。”这话一出,全部吃瓜的人都震惊了,他们皱起眉,显然对这种身心都受到侮辱的惩罚很不理解。
有人张了张嘴,想要劝停这一场争执。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一句脆生生的声音。“好啊!”
梁昭月面无表情的答应了,她看向王跃洋的眼神凉飕飕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像是怕他反悔似的,又确认了一遍。“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