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就涨红了脸,原本抱着的小狗不知何时跳下去了,她这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可真算得上是坦诚相贴。谁叫这家伙不穿上衣,只腰间系了条浴巾啊?!鼓鼓囊囊的肌肉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想动嘴骂人,但又因为被摁得太近了,刚张嘴,稍不留神就变成了舔。梁昭月”
头顶的呼吸瞬间就被得粗重起来,胸膛的热意不断增加,她僵在怀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随意搭在腰间的大手悄悄的动了,颇具暗示性的轻抚着,陈赓山缓缓低下脑袋,沙哑又低沉的问。
“昭昭,今晚不锁门了,好吗?”
被一两句话就哄得身体都发软了,梁昭月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就这样被半推半就地回了房间。
等到两人双双跌在软和的床上时,她才勉强拉回了些神智,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咬着下唇犹豫。
“艾伯特还在家呢……
闻言,男人抬起晦暗不明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那你就要小点声了哦……
干燥的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嘴角,陈赓山盯着手底下微微战栗的人,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缓缓伏低身体,宽慰道。
“要是实在忍不住,咬我吧,昭昭…”
半夜,艾伯特起身上厕所时,无意间经过梁昭月的房间,没由来的伫立了几秒。
就是那么几秒,他听到了房间里若有若无的咽鸣声,如泣如诉,每一声尾音都带着软绵绵的钩子。
不过是听了几句,他就深深的皱紧了眉毛,目光落在一旁紧闭的次卧门上。不用敲门,他也知道,里面绝对不会有人。回房间的路上,艾伯特忽地记起了郑如瑛的嘱托,一张脸渐渐沉下去。看来,还是很有必要防范一下了。
第二天一早,梁昭月猛地惊醒,翻身拿起手机一看,发觉自己差点睡过了头。
这和之前上学的时间不一样,现在她需要实习,还要准点打卡,要是实习第二天就迟到,指不定会被人怀疑是关系户呢。虽然她确实也是,但也不能那么随意就暴露了啊!“可恶的艾伯特,怎么今天没叫我起床!”她一边怒吼着,一边火急火燎的穿衣服。
刚睁眼还有些困顿的陈赓山迷茫的看着她几分钟就收拾好了,倏地回过神。“昭月等等,我给你做……
“早饭"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房间里的人就风卷残云的消失不见了。寂静的房子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个,陈赓山揉了揉脑袋,叹气道。“行吧,那我也该干我的正事了。”
毕竟,昨天那个恶意发短信的人还没找到呢。虽说没找到,但观察了监视器画面之后,陈赓山心里已经有点眉目了。他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翻找出一个号码,而后拨通。“喂?”
电话那头长久的没有声音,唯独几声怪异的敲击声,很轻,但依旧被陈赓山捕捉到了。
“帮我查个人,我感觉你们应该会认识。”又是长久的沉默后,几声或长或短的敲击声先后响起,明明没说一个字,陈赓山却像是听懂了。
他点点头,承诺道:“行,我一会来找你。”刚到公司楼下时就已经过了打卡的时间了,梁昭月见迟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叹了口气,慢吞吞的把车停好。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了,她甚至还在公司楼下摆摊的早餐铺上买了杯豆浆和鸡蛋。
“多少钱啊老板?”
嘴里吸着豆浆,梁昭月含糊不清的问道。
“五块!”
这个时间,早餐摊上的人还不少,梁昭月又要拿豆浆鸡蛋,又要举着手机扫码,一不留神手指上挂着的车钥匙就掉在地上了。“哎,别踩!”
她猛地低头,刚想要弯腰,就有人先一步帮她捡起了车钥匙。“拿好了,可别再掉了。”
乐于助人的是一个国字脸的大叔,穿着黑色夹克,看起来儒雅又有文化,笑呵呵的把车钥匙递给她。
梁昭月连忙感谢,心想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但很快,她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不是,这好人怎么还和她一个公司啊?
等等,这好人怎么还坐上了领导专用电梯啊!完了,梁昭月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