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细成一束柔软孱弱的美,冰冷月光流动在纤细脊骨。孕肚尤为弧线凸出,珠圆玉润,白皙肌肤细腻曼妙,肉感是恰到好处的丰美。宋言祯从后面覆上来,她仰头出声,高亢而凄楚。冰清玉洁的银月垂怜着纯白无暇的她,萦绕在她瘦肩薄骨,为她周身晕染出一层珍珠般的光泽。月色与她,都在伴随另一副挺拔身骨而波光盈盈。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宋言祯却始终情绪高涨。羞耻的耳热灼烧脸庞,太过深切,而贝茜缺乏运动,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长久支撑,只能完全借以他的搂抱。
房间里,她的哭泣,他的哑音,以及他们之间的小噪音形成三重奏。这是爱人之间独有的,无与伦比的美妙进行曲。贝茜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眼前一片炫目的云火,什么也看不见。
宋言祯闷哼一声,颈侧青筋暴起,额角的汗滴落在她脊背上。他几乎就要被妻子这个无辜凶手挟持着撕票。只是即便身处天国乐景,宋言祯也不能完全投入,他必须有所克制,他必须分出最后一丝理智,时刻敏锐察觉着怀孕妻子的腹部变化。那里,原本只是柔软的隆起,此刻肌肤下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持续收缩。宋言祯所有动作瞬间刹住。恶劣的冲动还在血管里冲刷不断,但另种更紧迫的警觉压过了一切。
“放松下来,贝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黏连未褪的欲色,还有不可察觉的紧张,轻按住她安抚,
“小心肚子。跟着我的手,呼气。”
贝茜还在余韵里失神,眼泪无意识地流。
她只有下意识地,跟随他手掌的引导,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往复深呼吸几次,腹部那令人心惊的异变,才一点点松缓下来,恢复成孕体正常松软的弧度。
宋言祯一直紧盯着她的小肚子,直到确认她完全放松,才不可闻地松口气。“今天就到这里吧,宝宝。"他屈蜷食指,轻刮了下她酡红滚烫的脸蛋,拉走她眼角的泪,低哑笑道,“暂时放过你。”他直接退了出来。
贝茜完全没了气力,似乎想问他什么,又一下子发不出声。宋言祯从旁侧柜里拿出一件浴袍穿上,回身坐在床边,长指挑起贝茜脸颊上湿黏的发丝,替她拨去耳后,俯身吻落在她眉间,“累坏了?”贝茜抬手搂住男人苍劲瘦削的腰,钻进他怀里,娇娇黏黏地哼了声,看上去十分疲倦。
“抱你去洗澡好不好?"他的声音里,浸着没得到满足的萎靡感。贝茜点点头,动也不想动一下,任由宋言祯抱起她去浴室。男人帮她洗澡,涂上妊娠相关的油乳霜,甚至牙膏也会给她挤好。等她刷牙敷面膜的间隙,宋言祯也迅速洗澡洗漱,收拾好自己。等他一回头,看到贝茜正坐在椅子上,双眸亮晶晶地等着他。与平素在外乖戾骄纵的模样十分不同,那是无人得见的乖巧与耐心。仅属于他的,好脾气。
宋言祯挑挑眉,单手将人抱起来走向浴室外间,带她坐在单人沙发上。之后他打开手中吹风机,细致地慢慢帮她吹干长发。显然,对于照顾她这件事宋言祯已经十分得心应手了。耳边风机轰声作响,热风持续烘来,让贝茜有些昏昏欲睡。半小时后,她就窝在男人怀中闭上了眼睛。睡梦边缘,隐约一个念头钻入脑中。
刚才好像舒服的只有她自己,宋言祯好像……一次都没有过。大大
这晚之后,贝茜甚至在家歇了两天没出门。想到又有小半个月没跟好闺闺一起逛街吃饭了,贝茜这天下班路上给陶宁打了个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那边,陶宁开心应下,挂了贝茜的电话。
结果没想到坐电梯下楼到医院大厅,刚一出来走到院内的中央喷泉广场,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算不上熟悉的,熟人。………沈澈?"陶宁出声叫住擦肩而过的男人。男人似乎早就看见了她,没什么惊讶情绪,走过来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陶医生。”
“你怎么会来这里?"陶宁眉头微皱。
沈澈神态自然地勾唇,耸耸肩,觉得她问了个犯傻的问题,“患者来医院还能做什么?”
“需要给你看一眼挂号记录吗?"他依旧一派淡然,客气称呼她,“陶医生。患者来医院自然是来看病,但这并不是陶宁想问的。她想问的问题是,为什么沈澈会到【松石】来看病?更确切一点,尽管【松石】在整个沪市乃至国内医疗界的地位举足轻重,但市内并非只有【松石)一家医院。
所以,她想问的是,沈澈为什么跑来宋言祯的地盘看病?“沈澈,你身体不适我真心祝愿你早日康复。“陶宁尽量客气表达。“谢了。“沈澈微笑点头错开身,留下一句,“就算是为了莹莹,我也会努力恢复的。”
在陶宁这个知情者面前,他竞然,毫不避讳地称呼贝茜的小名。陶宁骤然回头叫住他:“沈澈!”
男人静默回首,仍是一副春风拂面的和煦样儿:“陶医生您说。”陶宁有点着急了,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分明话里话外,都是没有放下贝茜的意思。她开口制止:“我的身份和立场本不该多说话,但作为莹莹的家人,我认为我有必要提醒你,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执着于以前的那些事不会有任何意义。”
“你沈澈,已经是莹莹的过去式了。"她必须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