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府,书房中。
除了赵其锐这个主人之外,还有着三人,分别是岳家的韩定、李家的李明山和赵家的长老赵礼发。韩定和李明山是岳家以及李家派遣到西北邀请周衍的使者,同时他们还肩负着找到赵家人的使命,尽可能地给周衍的统治西北搞破坏。
这倒不是说岳家和李家与周衍有着什么大仇,这完全是利益的因素。
岳家的地盘在中原一带,李家的势力在华北,两家和西北的地区都是比较近。
所以,他们对于周衍占据的西北自然是充满了警剔,希望西北越是混乱越好。
而其他几个世家中,刘家占据蜀中,杨家占据东北,夏家位于江南,都是距离西北有着遥远的距离。因此,三家对于周衍只是关注,并没有多馀的动作。
而赵礼发是赵家家主赵礼中的亲弟弟,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其家眷尽数惨死,心中对于周衍充满了痛恨。
哪怕他明知道岳家和李家对他们是利用,也是心甘情愿,仇恨让他的心中已经变得扭曲起来。只要能够报复周衍,哪怕是同归于尽他也愿意。
所以,他来了之后,直接夺取了赵其锐手中的权利
“几个月了,不仅没有什么成绩,反而我们的人损失不少。”
李明山盯着赵礼发和赵其锐,神情阴沉了地说道:“到底是你们赵家真的那么无用,还是你们有意保存实力,这才使得我们损失惨重?”
一旁的韩定也是望着两人,神情同样有些难看。
他们之所以冒险留在西北,自然是想要立功,给家族递上一份完美的答案。
最起码,也是要有着足够的功绩才好交代。
但是几个月下来,李明山和韩定不但没有取得什么明显的功劳,反而自身损失不轻。
西北总务司,他们听过这个名字。
甚至,还有些不屑一顾。
六大世家的情报机构,哪个不是存在了数百上千年。
而总务司,从组建到现在,也不过是短短的数年时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可是只有着真正交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了总务司的棘手和可怕之处。
这几个月来,他们两家不仅所取得的成果微乎其微,反而将两家在西北的情报网和据点被总务司重创,险些被彻底的扫荡。
如此一来,李明山和韩定两人有些坐不住了。
赵礼发面对两人的质问,脸上怒气一闪。
他可是赵家的嫡系子弟,赵家家主的亲弟弟,什么时候能够轮到李家和岳家两个无名小卒的质问。不过想到还需要借助两家的力量,赵礼发也只能够将心中的怒火给暂时压下去。
反倒是赵其锐,一脸不满地直接说道:“之前我们就已经说过了,周衍不是什么软柿子,总务司更是藏龙卧虎。可是你们当时是怎么说的,现在反而怪起了我们,我们还没有怪你们乱来,折损了我们赵家的力他的心中充斥着不满,这可是赵家仅存的力量,每一个人和据点都是十分的宝贵。
就是因为两家的乱来,这些据点和人本来已经躲过了总务司的追查,结果又是暴露了出去。赵礼发皱了皱眉,斥责道:“好了,其锐,韩先生和李先生也不是故意的,不要说了。”
在他心中,报仇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李家和岳家的力量撤出西北,那么才是再无任何的机会。
至于赵其锐,不过只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族人,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要不是需要借助齐府在西都城隐藏,赵礼发根本不会在意赵其锐。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现身的第一时间,将赵其锐手中的权利全都夺走。
赵其锐被赵礼发斥责,心中的怒气更盛,却是默默地忍了下来。
韩定和李明山此时的脸色反而好了一些,他们就怕赵家龟缩隐忍,现在看来是他们想多了,眼前的这位赵家三爷明显是有些疯魔了,不惜赵家的底蕴也要复仇。
这对他们来说,足以让他们放下心来。
“赵三爷,还请息怒,我们也是有些着急了。”
韩定打起了圆场,他到底是不是世家子弟,有些需要低头的时候他出面正为合适。
赵礼发看到韩定给了台阶,也就是随之下了。
“哪里,我们几家同气连枝,岳家和李家愿意帮助我们赵家复仇,我的心中充满了感激,怎么会发怒。年轻人不懂事,两位不要介意啊!”赵礼发哈哈一笑地说道。
他的这个态度,简直是将赵其锐的脸面踩到了脚底。
其中,固然有着赵礼发想要复仇的心思,但是也说明了他对赵其锐的不在意。
赵其锐的头低的更低,双手拳头暗暗地紧握。
只可惜,现在赵礼发掌握了赵家仅剩的力量,赵其锐的身边只有着影卫骁刃,还有着陶望山对他还算躬敬。
韩定和李明山也是没有想到赵礼发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望向赵其锐的眼神中有些怜悯和嘲讽。不过他们很快地就将目光转向了赵礼发,没有怎么在意赵其锐。
这让赵其锐的拳头,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