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发现,自己还是缺少了真正一击必杀的绝招。
尤其是对付那些皮糙肉厚又是血牛的家伙们,想要打死他们还真的是不容易,而且这样的家伙往往性格也是倔得很,不打死他们绝对不罢休。
府老从一开始就是处于下风,但是凭借着自身的横练修为,愣是足足拖了周衍和麾下的御尸近一刻钟的时间。
不仅是时间,连周衍的法力也是消耗了小半。
没有办法,对付府老这样的家伙,出手的都是大招、杀招。
否则的话,不仅无法快速斩杀对方,甚至是可能被对方给拖死。
这就是横练武者的强横之处,力大无穷、身形灵活、肉身强悍,血厚还兼恢复力强。
除了无法远程攻击之外,几乎没有弱点,妥妥的六边形战士
“呼”
周衍看着浑身上下都是伤的府老,哪怕是战死都是怒目圆睁,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的钦佩。原本他一直认为钦佩敌人是种十分莫明其妙的脑残行为,既然是死敌,那么所该做的就是应该尽快地将对方置于死地,说什么钦佩不是乱七八糟吗?
但是直到这一刻,周衍才明白,钦佩和想要对方死两种想法有的时候可以形成平衡,达成一致的。周衍对于这位陌生的敌人有着一丝的钦佩,但是丝毫不防碍他想要致其馀死地的心思和迫切。越是这样英勇无畏的敌人,就越是该送其前往该去的地方,不会有着半点的手下留情。
“接下来,该去送我们的家主大人上路了。”
周衍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起来:“只有着他死了,赵家才是真正地出现崩溃和土崩瓦,解”再烂的秩序,也好过无秩序。
同样,再烂的家主,数十年的积威和惯性下来,在关键的时候仍然能够号令下面的部属行事。可要是家主没有了,那么许多人的想法都是会有着变化。
而这些微妙的变化,却是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将赵家彻底的打落尘埃
周衍深吸一口气,扫了一眼附近,发现周围数百米内没有一个人敢于靠近。
而且,就连厮杀声,距离这里也是有些遥远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来,玲月没有让我失望,已经杀入赵家中军营地。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杀穿赵家的中军大营”
说话间,周衍将大部分的御尸都是收起。
下一刻,他只是将斗战和影卒两大御尸留在周围,身形就向着远处的中军大营急蹿而去。
“轰隆”
就在周衍向着中军大营赶去的时候,刚刚靠近,就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紧接着,他就看到远处赵家大营的帅旗猛地轰然倒塌。
那一瞬间,整个战场都是有着微微的停滞,半点声音也没有,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那倒塌的帅旗。旋即,便是响起了冲天的呐喊声和狂呼声。
“赵家败了!”
“赵家家主死了!”
“快逃响”
在战场上,帅旗的作用甚至是比主帅个人都是要更加的重要。
因为战场那么大,数十万人密密麻麻的,远一点都是看不清,只有着高高的帅旗是所有人心中的标志。而且,许多人认得帅旗,却是不一定认得谁是家主。
随着帅旗的倒塌,整个数十万赵家大军将士们的心中战意也是随之迅速退去,直接降落到谷底。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帅旗的倒塌,基本上就是代表着大败亏输。
这个时候,他们所想的不是反败为胜,而是如何逃走,避免成为俘虏甚至是憋屈的死去。
在战场上,成为俘虏反而是幸运的。
更多的,是那倒下无数尸体中的一员,最后可能连个埋骨地都没有,尸体成为了畜生的果腹之物。刹那间,原本还有着一丝抵抗之力的赵家大军,瞬间土崩瓦解。
无数的赵家大军轰地一下四散开来,纷纷逃走,漫山遍野的到处都是。
“大局已定!”
周衍的心中直到这时才能够微微放松,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再度加快了速度。
虽然此战大局已定,但是赵家底蕴太过于深厚,周衍只有确认了赵家家主的死亡,心中才能够彻底的放心。
不然的话,一旦让赵礼中逃亡出去。
凭借着对方数十年家主的惯性和威望,哪怕威信下降的再快,对于整个西北都是还有着一定的统筹和震慑。
想要解决西北和赵家,就会变得困难许多。
要是稍不留神的话,说不定还会被对方给反攻。
以赵家的底蕴和数百年养士的情况,人才和资源、金钱都是不会缺,只是缺少一个脑子清淅的领头人。周衍性格方面足够谨慎,所以他不会给赵家这样的机会,要将最大的危险扼杀于萌芽之间很快地,周衍就赶到了中军大营,眼前看到的情况也是让他心中直呼“侥幸’。
血狼骑和巨象神兵都是在围杀一支队伍,虽然只有着数百人,但是表现出来的实力一点也不弱于巨象神兵和血狼骑,正在护卫着赵家家主赵礼中和一干赵家的高层在往外突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