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你要如何自处?”
药师愿双手捧着鼎剑和仁剑,继而双膝跪地,以大礼面朝杜鸢拜道:“因此,我想拜仙长为监国!您是真正的仙人,凡俗争夺的一切于您而言不过蝇苟。长生久视的您不会被所谓权位蒙眼。”
“您来监国,天下自然咸服!”
听到这里,杜鸢都有点感慨的看向了药师愿,高澄和他,确乎般配”。
高澄困于时代和见闻,但却另辟蹊径的想出了类似哲人王”的解法。
药师愿同样困于时代和见闻,也同样另辟蹊径的想到了近似三贤者”的监管机制。
“你和高澄倒是挺象。”
听见这句话后,不等药师愿反应,便又听见杜鸢道了一句:“我只是个过客,没法如你所愿的。”
异乡人终究只是异乡人,异乡也永远都是异乡。
药师愿长叹一声,随之放下手中两口仙剑道:“仙长,当真不能答应吗?”
杜鸢若是不答应,那他就还需要这两口仙剑的力量,去维持这个国家的难得太平。
杜鸢依旧轻轻摇头。
“是我孟浪了!”药师愿无奈长叹。
他看出了这俩口剑带来的可怕”,想要向仙人求解,可不曾想,仙人也不是他所想的解法。
可马上,他便又见杜鸢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道:“不过,我可以给你另一个解法!”
药师愿双眼一亮:“还请仙长明示啊!”
杜鸢伸手握住了这两口顶顶大名的仙剑。
入手的刹那,两口仙剑都在疯狂震颤,似乎下一刻就会显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来。
这是药师愿和高澄都没见过的事情。
只是赶在那之前,随着杜鸢腰间老剑条不知是随着身形而动还是什么的晃了晃后,便什么都安静了下来。
接过了这俩口自己差点入手的仙剑后,杜鸢对着药师愿笑道:“你可知你如今的想法,多少是发自本心?”
药师愿茫然无比,可随着两口仙剑彻底交在了杜鸢手中,被其握住之后。
他眼中澄澈骤然淡去,瞳孔微缩,骇然之色瞬间漫上眼底。
望着杜鸢手中仙剑,他跟跄着连退数步,声音发紧:“是这两口剑?”
话音未落,他又猛地恍然,失声追问:“是高澄?!”
在药师愿看来,高澄此人,某种意义上堪称古今罕见的无君无父之辈,再难找出第二个来。
他的眼里,没有他们这些大人”多少空位的。
杜鸢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对,这便是他为天下寻出的解法。”
话音落下,他迎着药师愿满眼的错愕,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能说出这话,已是难得至极。”
一个皇帝能有此觉悟,本就不易到了近乎天方夜谭一虽非全然出自本心,可世人又怎能苛求太多?
仁剑虽能叫人向仁,可药师愿才握持多久?哪能立刻全然改变?
反应过来的药师愿满脸惭愧,拱手躬身:“仙长谬赞了。先前我或许还能有此想法,如今却万万做不到了!”
他现在不仅奇怪此前所想,甚至还对此万分惊恐,因为那段记忆和感受明明白白的落在心头,可却全然不是自己会做的。
杜鸢轻轻摇头,打断他的话:“哎,我说的便是哪怕如此”,也已难得至极。毕竟,这鼎剑与仁剑,你才拿了多久?”
说到底,鼎剑与仁剑终究是仙剑,而非人屠那样能扭曲心性的魔剑,一旦握持,就会让人瞬间性情大变。
药师愿略显无措的立在了原地,没了仁剑和鼎剑带来的那种至圣”,他面对一位天上仙人,真的是不知怎么办了。
既有恐慌不安,又有颇为自得。
且更在试着让自己强作镇定,但无论如何,都回不到此前那种样子了。
杜鸢则是接过了话头道:“我不是说了,我还有另一个解法吗?”
药师愿略有不安的问道:“还请问仙长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杜鸢指了指手中的鼎剑和仁剑道:“还是这两口剑!”
药师愿面色微微一变,会潜移默化改变人性的神兵,过于可怕了。
好在杜鸢马上又补道:“不过你放心,不会还是如之前一样,叫你那般拿着去!”
药师愿的脸色这才是好看了不少,随之虚心拱手道:“仙长快莫要卖关子了,还请示明啊!”
杜鸢笑道:“简单,简单!”
杜鸢说罢,便抬手朝着药师愿头顶一抓,下一刻,整个京都连同药师愿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听见了一声清脆龙吟。
这也让正在酒肆之中饮茶的邹子略微停顿的放下了手中茶盏,继而道了一句:“大手笔啊!”
另一边的药师愿则是看着杜鸢在那两口仙剑剑身之上,以指为笔,龙飞凤舞。
只见杜鸢指尖先凝起一点金芒,触到剑身的刹那,金芒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细碎流光在剑身游走不停。
每一笔落下,剑身上都飞快浮现出一个个道劲大字,只是字显的太快,他根本看不清写了什么。
只知道每一个字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