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那不是十分正常?
他们最希望的也是这一种。
至于第二种的话,那就是有一方过于强悍,以至于倾刻间就将如今现身之人的前期手段悉数踏灭。
如此,他们当然也发现不了,毕竟两只蛤蟆打在一起能够听到哇哇乱叫,可被大象一脚踩死的蛤蟆,那真的是一点声响也无!
所以,是哪一种?
凝神细看之下,三位老者方才发现,周遭地脉已然汹涌如潮!
“他们握住了地脉?”
“好手段,我们居然没有发现!”
“幸甚至极,幸甚至极!”
三人几乎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脚下地脉被人掌控,同境之间,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分出了胜负。
毕竟这么一来,就象是在人家道场和人争锋,焉能不败?
好在不知名的第三方悍然闯入,提前破了他们的压胜之局。
而在下方,坐镇正东的武景威王全身贯注的看着东南之向。
他本就是地只出身,如今得了心魔坛分润而来的地脉,更是如鱼得水。
粗略估算之下,他觉得此间哪怕只是化身,也有了他本尊的七成能耐!
再加之各方地脉合力还有另外两个老东西。
‘嗯,没有输的道理!’
可一想起连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死的干干脆脆的三山君,他又是在心头补了一句:
‘再不济,总该能探出这来者底细!’
深吸一口气,威王周身地脉之力轰然爆发,继而高过群山,裹挟着气吞山河之势,朝着东南方向轰然砸落!
“我来打头阵!”
这一声爆喝,首当其冲的威王气势如虹,连带其身后的仇家老祖与怡清山祖师,乃至荒山之上的三位老者,目光皆被这惊人一击牢牢攫住!
看到那般澎拜地力,三个老者都是赞道:
“如臂使指,圆融无碍!代掌此方地脉权柄者,必是一位山君无疑!”居中老者颔首道。
“何止!”左侧老者指向那汹涌澎湃、温润如黄玉的地脉之力,“此间本无山君坐镇。虽因大旱之年,水脉枯竭,地气看似强盛,但又因那龙王之故,此地地脉再强,亦如无根浮萍,徒具其形!”
他目光灼灼:“可你等看这地脉之色,温黄凝练,隐透山岳之魄!此等气象,非是名山大岳之主,绝难凝聚!”
“不错!”右侧老者接口,语气凝重,“以此等地脉加持,这怕已不逊于那位山君真身全力施为!”
三位老者都是无比赞叹的看着眼前一幕。
可下一刻,他们三人都是差点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因为就他们看来,这般威能被挡住不奇怪,毕竟一山还有一山高,天下能人无数。
厉害的大修遇到更厉害的狠人那是屡见不鲜!
可问题是,不管你是劈出一道剑气开山而去,还是高呼圣人经典碎岳而出,你都得有点动静吧?
怎能如此阵仗落下,竟无声无息,好似泥牛入海?!
东南山涧深处,杜鸢正悠然前行。
突然他心有所感的抬头看去,只见一道温黄之气轰然砸下。
正欲应对,托着小印的他方把手中小印微微抬高,便见那气势惊人的温黄之气突然溃散,继而化作一阵温和山风,轻拂而来。
那劲道莫说伤人了,连周边枯草都没吹飞。
“恩?”
杜鸢看的有点哭笑不得。
就这?!
哑然一笑的摇摇头后,杜鸢继续托着那方小印迈步向前。
暖阳洒落,小印表面流光宛转。
待那溃散的地脉之力拂过,小印表面流光更盛,温润之意仿佛又深了一二。
——
“什么?!”
坐镇正东的威王瞬间失声惊呼。
他引以为傲的一击,怎么能如此简单的消失?
惊骇之下,端坐阵眼的他,乃至于地脉深处的本尊,都是下意识起身看向了东南方向。
到底谁来了?!
“难道是那道人来了?!”
怡清山祖师充满忌惮的声音瞬间响起。
放眼西南,如今能有这般本事的,明面上至少就那道士一个。
可片刻之后,仇家老祖和武景威王便是双双摇头:
“不会是他!”
“何以见得?”
仇家老祖皱眉说道:
“因为压上的地脉之气,不是被人以大神通击溃的!虽然依旧看不清是吸干了,还是借力打力的送入了脚下地脉。但总之,肯定不是那个道人!”
他不是地只,但控住了各方地脉的心魔坛在他手中,所以他看的也比较清楚。
刚刚压上的地脉之气,根本就没有溃散天地,从而被自己掌握的地脉重新吸收。
而是直接消失了!
因此,绝对不是那道人来了,否则,应当是和三山君被打死时一样,直接看到溃散的地脉之气才是。
威王更是沉声道:
“是山君!来的是另一个山君!而且,无论尊位金身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