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此时其一举一动,一瞥一笑,都宛若天成,美到极致。
邹烽心知躲是躲不了的,况且在鼎天仙宗内,即便是真传弟子,也不能真拿自己怎么样,便干脆迎了上去。
“见过柳真传!”
柳沉鱼缓缓转身,微笑道:“你我之间,还需要如此见外?”
“咱俩可是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双宿双飞,成就一段良缘”
邹烽不卑不亢道:“柳真传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怎敢有如此妄念!”
这话就真把柳沉鱼给逗笑了。
“你不敢?”
“那在斗战圣殿,你对我的念体做了什么?”
邹烽闻言心中一惊,姜晚照让他知道,很多真传弟子,对于念体被挑战,都能有所感应。
可问题是,具体是如何挑战,动用了何种手段,这都能感应到?!
心中虽惊,但依旧是面不改色道:“正常的挑战而已。”
这下柳沉鱼笑得更欢了:“正常?迄今为止,我与人斗法的次数成千上万,可从未遇到过你那般下作的招式”
听到这话,邹烽顿时没了侥幸心理,果然是能具体感应到的。
可这到底怎么感应到的,相应的部位火辣辣的痛?
“纯属巧合而已,并非有意冒犯。”
“做我道侣,便原谅你了!”柳沉鱼终于不再拐弯抹角,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邹烽依旧是毫不犹豫回绝道:“恕在下无福消受。”
“当真不愿?”柳沉鱼笑容不变:“跟了我,你可知今后会少走多少弯路?”
邹烽语气坚定道:“柳真传不必再劝,在镇妖塔,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那你又可知,拒绝了我,今后会有多少麻烦,即便我不会刻意针对于你”柳沉鱼微微叹气,十分惋惜道。
这话莫非是在提醒自己,即使柳沉鱼不亲自出手针对自己,也自有舔狗抢着来让自己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难堪?
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柳沉鱼的舔狗,肯定不是一般的多。
然而对于邹烽来说,无非就是榜上多几个大哥的事情。
正好最近榜上的大哥大姐数量锐减,若不是公羊侯太顶,都快不够用了。
赶紧来几个大哥备着,邹烽反倒是求之不得。
“柳真传请便!”
多说无益,邹烽就此准备绕路离开。
岂料柳沉鱼却是身形一闪,重新拦在了邹烽面前。
这就让邹烽很不理解,在鼎天仙宗之内,柳沉鱼还能对自己用强不成?
“你暂时看不清情势,无非寄希望于姜晚照能护你。”
“没关系,我可以多给你些时间,但在此之前,你总归先得帮我做件事”此时的柳沉鱼终于是收敛了笑容,表情肃然道。
堂堂真传弟子,竟是如此不依不饶的纠缠自己,邹烽当真无语至极。
“我一个区区灵气境界的修士,能帮柳真传什么忙?”邹烽不耐烦的反问道。
柳沉鱼用非常认真的表情道:“你对付我念体的那一招,对我本人再施展一次!”
“别告诉我,你连这个小忙都不愿意顺手帮我一把!”
听到是这个要求,再结合柳沉鱼那副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表情,邹烽顿时懵了。
把对付念体的那一招,对她本人再施展一次?
她说的那一招,难道是自己最近领悟的炎涡千年杀!?
“明人不说暗话,当初念体传来的感应,令我颇觉新奇,故而想要再体验体验!”柳沉鱼见邹烽愣住了,便接着开口解释道。
这下邹烽可以确定了。
柳沉鱼是个厚颜无耻的变态。
且姜晚照对其“贱帝”两字的评价,名副其实。
缓了缓,邹烽才摆手道:“这可使不得柳真传若是有此偏好,大可以让你那些道侣代劳!”
“你那一招,他们不会,达不到同样的效果。”柳沉鱼理直气壮道。
而且邹烽很清楚,柳沉鱼还真不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要知道他的炎涡千年杀,本就是在斗法的危急关头,灵光一闪所领悟的融合招数。
当时邹烽可是加持了超越极限的四龙之力,再结合寂灭毒炎,渊涡镇狱劲,大普渡手,以及量劫煞针,所创的大招。
且真不是故意要用“千年杀”的手势,而是“量劫煞针”这门术法,其招数顾名思义,本就适合用指法来施展
结果自己这灵机一动创出的大招,竟然被柳沉鱼当做是
当然,即便柳沉鱼确实只想要重温旧梦,邹烽也不可能真就顺手满足她。
对于这种变态来说,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之后恐怕会没完没了。
并且换个角度,柳沉鱼未必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一旦自己信了她的邪,真就在此施展炎涡千年杀,也就等于攻击了柳沉鱼。
尽管自己一个灵气境内门弟子,去攻击真传弟子什么的,听起来很扯淡,天道鼎也未必会对此做出错误的判断,但万一柳沉鱼有什么办法拿这个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