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门的眾弟子被问得哑口无言。
有一个长青门弟子不甘心的爭辩道:“那娘们是清剑阁阁主的亲女儿。”
顏开懂了,他们不是討厌权贵,是討厌比自己大的权贵。
於我之上我平等,於我之下我独尊。
不过,顏开也比较好奇,清剑阁阁主居然把自己的亲女儿送到了玄玉山。
以求道派那些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来看,他们不会有意见吗?
就在顏开和长青门弟子说话的时候,郑天佑敲了一下大门,说:“小师叔,耀州公馆的负责人到了。”
“让他进来吧!”
接著走进来的是一个全身雪白的女子,不只是皮肤和衣服,还有头髮、装饰,还有佩剑。
顏开原以为来的是,以前来的那个剑修,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其他人,想来这应该就是那位清剑阁阁主的千金了。
“郑师侄,这位是?”
未等郑天佑介绍,那女子便拱手行礼,自我介绍道:“清剑阁亲传弟子盛雪樱见过顏前辈。”
顏开打量了一下这位阁主千金,眼睛微眯,说:“后生,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是为我打伤长青门弟子一事。”
“確实是————不过,我还要感谢你,为我留了几分情面,以黄鈺的伤势来看,你取他性命並不难。
“出手实非我愿,奈何长青门的弟子一再挑衅。”
顏开直接抬手,打断了她:“我不在乎谁是谁非,但我在乎在绝峰上打斗是绝对禁止的。要打架是可以的,像幽州盟那样赤手空拳的到台上打,伤不了根本,也出不了人命。”
“雪樱愿意接受玄玉山的一切处罚。”盛雪樱低头认罚。
“这样吧!我们玄玉山有个幽阁,你去那里禁闭三年。”
盛雪樱不禁猛然抬起头,惊诧的问道:“你怎知————”
“好了!”顏开再次打断了她,对长青门的眾弟子说,“如此处罚,你们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
能让清剑阁的千金幽禁三年,他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了。
最后,顏开正声道:“我再次重申一遍,不要在绝峰上打斗,打输住——重伤,打贏坐牢。”
“谨遵前辈教诲。”长青门弟子得意的说。
最后,顏开看向盛雪樱,说:“走吧!我带你去幽阁。”
盛雪樱便跟在顏开身后。
出了州公馆后,清剑阁的几名亲传弟子都在外面等候。
盛雪樱便与他们交代了一下后事。
在得知盛雪樱被幽禁三年的惩罚后,他们就將不满的眼光投向了顏开。
但他们大多也知道顏开的手腕,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事都说完了,那就走吧!”顏开催促道。
盛雪樱只能快步的跟上了顏开。
在下绝峰的路上,盛雪樱终於忍不住问道:“顏前辈,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安排?” 顏开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道:“我刚刚看了一下那剑痕,有点熟悉,我们玄玉山的剑术?”
“是的,家父青年时,曾从贵宗前掌门江掌门处,习得了一点剑术,家父视之为最终杀招。”
“江师兄他倒不藏私,这种剑术也隨便外传。”顏开笑了一下,说,“那他难道没跟你父亲说过,此剑术杀伐极重,非元婴境界的男性修士,不要修行。元婴、男性,这两样,你都不占。”
“这是我翻找家父的密室,偶然发现的。一开始,家父並不知情。只是后来,在和长生派的战斗中,我將这种剑术使用了出来————”
“所以遭到了反噬,是吧?”顏开指了一下她的样子,说,“直接天人五衰,要不是有天材地宝吊著,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太婆了吧!”
自见到盛雪樱的第一眼,顏开就看出了她的情况。
听到这话,盛雪樱直接默认了。
“你倒比薙州公馆里的那些怯战蜥蜴好了太多,再怎么说,你是真的上过战场。”顏开讚许道。
顏开又再问:“我记得,你们清剑阁不是极重传承吗?偷学剑术,在你们清剑阁,是什么惩罚?&“
“那要看传承者的意见,如果传承者接受,那就收其为徒:如果传承者不接纳偷学者,那就直接废除修为,逐出山门。”
顏开颇为遗憾的说:“可惜,那剑术是我江师兄的独门剑术,但他的好几个徒弟都看不上那玩意儿。
要不是剑谱还放在我们玄玉山的藏书阁里吃灰,说不定这剑术已经断了传承。
但要说传承者,目前还真不存在这玩意儿。
你要是早来两年就好了,有江师兄在,一切都好说,大不了將那剑术赠与你们清剑阁。”
“未能在江前辈临终前,见到江前辈一面,也是家父的一大憾事。”
顏开又把话题聊回偷学本身:“我比较好奇,你未经允许,偷学了不属於你们清剑阁的剑术,那你们清剑阁的处罚是什么?”
“顏前辈,家父虽然是清剑阁的阁主。但在他那里,反对的声音一点也不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