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而是道:“干嘛要换地方,这样岂不是很没有礼貌。”
家乐只能独自起身:“好吧,那你等下也要小心一点了。”
“小心?”箐箐到底是头一次跟着一休大师回来,有些不明所以。
正好奇间,一块豆腐乳就倏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秒之后,第二块也不期而来。
箐箐悻悻的起身离开座位,小声嘟囔:“也不知师父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全都朝着我这边来的!”
反倒是宋晟那边,四目道人和一休大师本能的有所避讳。
即便针锋相对的再怎么厉害,也都是朝其他方向动招。
不过,等到几合之后,双方还是有些急眼了。
筷子在菜盘上拨的飞起,不断向对方挑飞盘中的吃食。
“吃咸菜!”
“吃花生米!”
“吃胡萝卜干!”
“吃豆腐乳!”
眼见愈演愈烈,似是要变成一场男人大战,一触即发时。
啪!
一声脆响忽然打断了正上头的两个人。
宋晟将一把黑洞洞的格洛克手枪轻轻的拍在桌面上。
随后,慢悠悠的夹起咸菜,就着米饭继续吃。
旁边,顶着满脸咸菜、豆腐乳的四目道人,和鼻孔塞着花生米,脸上贴着胡萝卜干的一休大师手上动作同时停住了。
宋晟伸手示意:“道长,大师,吃啊,怎么不动筷子了?”
四目道人:“咳咳,我刚刚想起来了,我饭前还没洗手,我先去洗把手。”
一休大师:“哦,对了,我也忘了个件事。
箐箐,我们先回去一下。”
家乐:“”
以前都会斗得不可开交的两个老顽童,怎么一下子就全老实了——
家乐走过来,指了指桌上的格洛克手枪:“前辈,这是什么啊?”
他虽然很小就拜师四目,但大多数时间都和师父一起,隐居在荒山野岭里,对时下的军火类并没有太多认知。
宋晟:“当下最热门兵器之一。”
家乐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本想多问几句的,但忽然听到远处的山野之间,传来了铜锣声。
先前返回屋里收拾的四目道人和一休大师重新走出屋子。
宋晟也适时的吃完,放下碗筷。
泥泞的山间小路,一伙由官兵、道士混合的队伍闯入眼帘。
四目道长嘟囔一声:“这些人是在做什么?”
宋晟过来,招呼道:“道长,时候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该重新上路,钱我就放在桌子上了。”
四目道长回过神,忙道:“兄台客气了,只是借宿一晚而已,何必提钱。”
宋晟笑笑,却不容拒绝。
四目道长看出他的意思,只能道:“家乐,给兄台牵马过来。”
“师兄!”正说着话,远处的队伍里,忽然有人的热络招呼传来。
“咦!”四目道长扭头。
却见山间小路上,所行队伍最前面的一人是穿道袍,背桃木剑的熟面孔。
四目道长快步上前:“师弟!这是——”
千鹤道长指了指队伍后方的一架人工推车,以及车架上的一尊棺椁:“师兄,我想向你这里借些糯米。”
四目道人的面色一肃:“铜角金棺,还缠着墨斗网,你又借糯米用,难道那里面的是——”
“不错。”千鹤道长:“是僵尸。”
“僵尸?!那为何不用火烧掉他?”
“不能烧,这个僵尸是边疆的皇族,我们要尽快将他运送上京,听候皇上发落。”
“这—”
宋晟恰好打马而来,忍不住道:“道长,从这里运送上京,最少也要两三个月的时间,这还不算路途之中的诸事波折。
现在很多官道已经走不通了,地方上又是军阀割据,运上一口铜角金棺上路,这条路恐怕不好走吧。”
就现在地方割据的武装势力,运上一辆上千斤的铜角金棺上路,真以为那些贪得无厌的军阀们是摆设啊。
还上京?
你能走出两广地界,都算当地军阀是青天大老爷了。
就这么二十馀名官兵,再搭配几名道士。
应付一下山中马匪还行,但地方军阀可不跟你开玩笑的。
这么大口的铜角金棺,想藏都藏不住。
财帛本就动人心,何况还是乱世之中。
上京?
简直就是儿戏一样。
千鹤道长自然也清楚这点,但也只能无奈道:“受人所托,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
一休大师走过来:“千鹤道长,既然棺椁里面的是一具僵尸,那为何不拆掉顶棚,让他吸收吸收阳光减少尸气。”
千鹤道长望了一眼头顶的清空万里:“有道理,多谢大师提点。”
转头刚要令徒弟们卸掉棺椁的顶棚时,宋晟却劝说道:“天象万变,风雨无情。
尤其还是山野之中,天气本就变化万千。
拆掉顶棚本身没什么,但除非你们带它继续上路,不然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