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径直走入房间。
阿强不满的嘟囔一句:“免费让你租住,连句谢谢都没有。”
“喂。”
“干嘛?”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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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晟平静的抛过去一条小金鱼:“明早之前,帮我打听一下,附近一带的灵异事件。”
阿强慌忙间接住小金鱼,望着那金灿灿的色彩,掂了掂分量后,顿时咽了口唾沫,原本浮在脸上的不满,也换成了一股子谄媚:“灵异事件吗?我知道了,我阿强一定替你办的妥帖。”
“行了,你回去吧。”
“我这就走。”
“等等。”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把门关上。”
“得嘞!您休息!”
阿强美滋滋离开。
宋晟躺在客房休息。
对于阿强、阿德这种人,能用钱来搞定,自是省事一些。
至于邪祟一事,天气不好,先不急。
不多久客房的窗棂外,伴随着一道道电闪雷鸣之后,连绵的雨水开始到来。
隔天九叔打着哈欠走进客栈里,昨晚睡的不太踏实。
刚伸了一个懒腰,就见阿强、阿德正围坐在宋晟的两侧,表现的相当热络。
“恩?阿强、阿德,你们做什么?”
“师傅!”阿强、阿德忙站起身。
九叔走过来:“道友,昨晚休息的可好?”
“挺好的,先前忘了同道兄说一声多谢款待了。”
“出门在外,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倒是道友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吗?”
“我一向是四海为家。
刚刚有听闻,在附近的台山有一位谭百万,其家中新宅时常闹鬼,正在重金悬赏,我准备过去看上一看。”
九叔闻言,立即瞪了阿强、阿德一眼。
不用说,定是这两个家伙收了对方的好处,将这一消息透漏给对方的。
本来,那谭百万是邀请自己过去的。
奈何近几日因为马匪的事情,九叔一直抽不出身,这才给耽搁了。
他还准备在解决马匪之后,再去动身的。
毕竟那谭百万出手还是蛮大方的。
结果被自己的两个弟子提前就给卖了。
九叔倒是没多说什么,反道:“呐,道友,祝你此行一路顺风。”
“多谢。”
宋晟重新上路。
用橡皮泥捏了一辆代步的二八大杠。
黑色而具有年代感的自行车,车把的旁边铃铛还格外的清脆。
宋晟一路蹬得飞快,便是道路坎坷。
也还是在中午前后,抵达了台山的谭百万家里。
经由仆人引进,来到豪宅客厅。
一副富绅打扮的谭百万正在厅里,招待留有一瞥小胡子的茅山明:“道长,我那处新起的翠雅居,盖了也有一年时间了。
可这一年来,没有一天早上是从床上起来的。
每晚都要被里面的东西给搬下床,我们一家深受其苦恼,现在就连佣人都不敢踏进那个院子里了。”
茅山明一脸自信的摇头晃脑:“搬人上桌者,恶人所为,搬人下床者,恶鬼所为。
恶人你要怕,但恶鬼,哼哼,有我在这里,你怕都不用怕。”
谭百万右手带着玉扳指,却愁眉苦脸的叹气道:“你已经是第十个跟我说这话的道士了,以前的那九个都拿他没办法。”
茅山明却拍着胸脯打包票:“十个道士九个不办事,可我就是那第十个。”
谭百万刚要说什么,就见被仆人请进来的宋晟,稍微愣了下。
仆人凑到他耳边,说明了一下情况。
谭百万转过头:“这位先生也是道长?”
宋晟:“确实学过几载道术。”
谭百万眼底多有怀疑。
这么年轻,也不见什么家伙什,怎么看也不象是得道之士。
不过,相较于满身浮躁,嘴上跑火车的茅山明,这年轻人的身上那股沉稳的气质,倒是让他稍有些刮目相看。
毕竟是生意场上的人精,谭百万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位道长,你可知我这府上之事?”
宋晟的馀光从隔壁宅邸的上空,凝聚而成的大团阴气中收回,“搬人下床,且一年时间都不曾伤人性命。
这种级别的,倒也算不上什么恶鬼,问题不大。”
茅山明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道友,此言差矣。”
宋晟:“差一便差一,无所谓。”
茅山明:————你这让我如何接话。
谭百万忙打断道:“两位道长,既然两位都是今日先后到来的,那不如等下就各凭本事如何?谁能解决此事,我谭百万必有重谢。
茅山明忙不迭道:“那我先来。”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手炸胡。
降妖除魔不会,捉鬼驱邪略懂。
大多数的情况,只凭藉自己养在身边的大宝小宝这两鬼,就足以轻松糊弄过去。
只是这年头,骗钱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