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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是同花顺,但也是他今晚和洪光的所有牌局博弈里,在不作弊的情况下,摸到的最好一次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洪光要么弃牌,要么主动认输,已经输了一整晚。
此刻,他的面上从先前苍白的色泽,变成了有些狂热的情绪化。
洪光兴奋的将底牌黑桃3砸在赌桌上,红着眼道:“是3,我的底牌是3!
后生仔,你是同花又怎样!
这局还不是我赢了,我赢了!”
宋晟舒坦的靠在钢铁巨兽上,挑眉:“洪爷,区区一个小瘪三而已,至于让你这么兴奋吗?”
洪爷眼底充满红血丝,撑着椅子站起来:“小瘪三?
后生仔,你看清楚了,我这是四条啊,四条三,稳吃你的同花,哈哈!”
宋晟敷衍的打了个哈欠:“是是是,你赢了,恭喜你洪爷,这把真是你赢了。
不愧是洪爷,你不仅赢得了最后一局,更是赢得了我的尊重,以及赢回了你最重要的那根拐杖。”
哈哈大笑的洪爷闻言,象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猛地瞪向宋晟,用电子喉发生器大吼:“拐杖?!
你说什么?我明明是梭哈的!”
宋晟:“是啊,你梭哈了。
可你自己看看,你全身上下就剩一件裤衩了,就算你梭哈,让你换回一根拐杖,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尊重了。
洪爷,认清现实吧。”
“认,认清现实?”洪光再难遏制满腔的怒火。
他卑躬屈膝的讨好对方,足足输了大半个晚上,就为了在最后一局翻身的。
结果,却同他说的一样。
最后一局的梭哈,赌资却只是一根拐杖!
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洪光猛然咆哮:“冚家铲!
我人比你多,钱比你多,赌技也比你多!
你让我认清现实,我认你老母!”
话说完,旁边大军的师兄弟们直接赏赐了他十几个子弹孔。
洪光一脸的痛苦不甘,满身血红的倾倒下去。
大军垂眼扫过,教训道:“呿,话这么多,你何止那些东西多,你子弹孔也多啊!”
宋晟啧道:“真不愧是赌王,被坦克对准着,还敢对我大吼大叫,我认可你了。”
然后,转过头:“大军,回头记得多给赌王先生烧两斤纸钱。”
“好的,老板。”大军:“那,比利和绮梦小姐那边————”
这两位都替洪光求过情的。
尤其是比利,可是有些执着的。
宋晟摆摆手,道:“就说送赌王先生坐船离开了,难不成真有人去仔细求证啊。”
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大家都心照不宣,就当是给人一个正义的念头也好。
稍远处,大军的小师弟附在师兄耳旁,低声道:“这是要我们瞒住比利啊,老板他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
“恩?”
不知何时,原本还坐在坦克上的宋晟,已经出现在对方身前。
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抽在说悄悄话的小师弟后脑勺:“靓仔,你知不知,我耳朵好灵的!”
1
”
等到宋晟带着人收拾完残局之后,集体打道回府。
又过去半个小时。
这处地方才惊动了当地警署。
等到警方的人过来,一个个瞪大眼睛,望着山间被暴力拆毁的别墅残骸。
“这地方发生了什么?”
“不是才一个晚上吗?怎么搞的象是来了一场地龙翻身似得。”
“这地方好象是赌王洪光的别墅吧?”
“废墟里好多的遇难者!”
“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整个别墅怎么损毁的如此严重!”
等到警方中的专业人员过来,以技术角度对比过后,却得出一个有些荒谬的结论一这处惨绝人寰的别墅地带,是被一辆主战坦克以极暴力的方式,彻底摧毁的!
技术方面从现场残留的轨迹,以及破损的建筑程度,最终证实了这一点。
于是,当地警署彻底沉默了。
一辆主战坦克开进了城市里面?!
你疯了,还是我们疯了!
这要是如此报上去,上头大概会以为他们做梦没睡醒吧。
不过,警署方面也开始行动起来。
先从洪光近日里的交涉对手里筛选可疑对象。
尤其盯上了在洪光死后,那些开始大量交割的财产和不动产。
虽然洪光的资产大多是见不得光,在没有卧底从内部窃取资料的情况下,警署方面也无法全部调查清楚。
但仅仅是可以查到的那一部分,就已经相当可观了。
这其中的一小半,被宋晟以事先商议好的方式,割让给了宝岛赌王陈松。
剩下的那些资产,宋晟也没有在这个风口上急着去接手。
而是托人先去慢慢运作,套上几层海外皮包公司的外壳,再将之逐步接收下来。
反正他的主线任务已经统计过赌资了,至于对资产的如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