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拜帖。
不然,我也无法保证,你们每次都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好。”
龙卷风带上信一,离开了大老板的宅邸。
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沉默。
最后还是信一率先按捺不住:“大佬,大老板真的出事了吗?”
“八九不离十了。”龙卷风叹了口气:“不然的话,以他的脾气,是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
看来,这下港岛上是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
真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暴力团在没有发生过内部冲突的情况下,竟然完成了社团话事人的突然变动,确实有点夸张。”
信一:“大佬,刚刚只对方一个人,我们要是一起动手的话,有有可能搞得定他?”
龙卷风没有给予回答,因为他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三天后九龙码头货柜里——
被先后抓进来的城寨四大业主其三,已经全员到场。
三名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大老板,此时除了满身伤痕的朱老板站在外面,其他两人全都蜷缩在仅有半米来高的铁笼里。
各自深深的佝偻脊背,憋屈的蜷成一团,在那小号的铁笼中,连动弹一下都是相当困难的。
外面,王九兴冲冲的喊麦归来,大刺刺的朝里面吼道:“喂,剩下的那两个答应没有?”
细佬摇头:“九哥,还有,还在咬牙硬撑。”
王九有些扫兴道:“扑街,不等了,通知阿豹他们,把他们两个的家里人全都丢去大海里喂鱼。”
铁笼里,被收押在里面的两个大业主,闻言愤怒大叫:“王九,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王九,出来混,祸不及家人!”
“王九————”
王九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刚想继续威逼一番。
可转头一看,两个细佬竟真的去打电话通知人了,他忍不住一巴掌抽在他们的后脑上。
妈的,痴线,听不出老子是在唬人啊!
抓人过来,只是最有效的一种胁迫手段而已。
姓朱的不就是这样低头的!
可老板之前就交代过的,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最后的那条底线不能碰。
王九收敛一些,走到两个方形铁笼前,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咬字道:“两位,我老板说过,这笔生意最高给到你们五十一尺的价码,考虑清楚了再回答!”
“五十一尺,开什么玩笑!中英谈判后,城寨要不了多久就要动工开始拆迁,怎么可能五十一尺!”
“痴线,到现在还冇点自知之明。”王九朝旁边啐了一口,给身旁细佬道:“给他们留点水喝,别搞死就行。”
墨镜下,王九盯着铁笼里窝窝囊囊的两位城寨大业主,忽地癫笑:“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把老骨头还能撑的住多久!”
说罢,王九看向旁边瑟缩着的朱老板:“朱老板,我老板很贴心的,连船票都为你全家准备好了。
而且,你大可放心,这次是正规的游轮,不是什么偷渡用的廉价船。
我老板说放过你们,就一定放过你们。
但前提是,不要想着再回来了。
若是发现你们回来搅局的话,那就又是另一种结果了。”
说话间,他还学着宋晟一样,轻轻的拍了拍满脸恍惚色的朱老板。
朱老板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应是。
王九:“还是朱老板你好说话,啧啧,这两个这么爱财,那就慢慢陪他们玩玩好了。”
傍晚九龙城区高档酒楼,某间包厢里。
高级督察廖志杰,警司雷蒙特,以及宋晟三人此时正坐在同一桌上。
雷蒙特深陷进去的眼窝,一双碧色眼瞳。
只不过,此刻的脸色有些黑。
督察廖志杰便先行开口:“宋先生,我打听到,现在的暴力团是由你来话事的。
那有事情了,我们就只能来找你了。”
宋晟坐在位置上,洗耳恭听。
廖志杰继续道:“最近九龙附近,接二连三的生出事端,先是市政的威廉先生和他的朋友们出了意外,现场连一个活口都有留。
紧随其后,三位身价不菲的大老板的全家集体失去连络。
而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全是发生在附近的这几个局域。
作为这一带的土皇帝,千万别同我说,发生的这些事情,你们暴力团是一点都不知情。”
宋晟佯装惊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大事,该不会是庙街的架势堂和城寨的龙城帮在联手搞事吧?”
嘭!
警司雷蒙特忍不了了,一巴掌呼在餐桌上。
茶杯、碗筷顿时哗啦呼啦的抖了抖。
据他所知,在警方调查到的大多消息里,有些线索是同暴力团抛不开关系的。
只不过,以前大老板在私底下同地方警署关系暖昧。
雷蒙特也时常收到大老板的红封,所以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一贯都对暴力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暴力团换了话事人后,九龙附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