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虽然顶着一头灰白的寸头,但整个人却精神烁烁。
今日下午,他忽然冒出一股子莫名的不安。
此时,掐指推演了一下某些事情的吉凶,面色上却更加疑惑。
想了想后,九叔道:“明日似是有意外发生,但却说不准是好是坏。保险起见,除了先前提过的那些,再准备上纸笔墨刀剑。”
吃饭中的文才和秋生抬起头,道:“什么?”
九叔眼皮一跳,这两个弟子收了也有些年头了,可惜天赋平平。
秋生到还好,起码身手还是很不错的。
可文才就有点多馀了。
这么久以来,别的没学会,就光知道耍嘴皮子。
眼见两人没听懂,他只能无奈复述道:“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
文才:“师傅,拿这些做什么?”
秋生习惯性的怼他:“你想那么多干嘛,师傅说了就做好准备呗,难不成同你解释一下,你就听得懂啊。”
“————”眼见两个弟子又要闹起来,九叔赶紧道:“行了,吃完后赶紧去准备,记得多备一份公鸡血,说不定要用得上。”
秋生和文才吃完,放下筷子就要出门,结果刚走出小院,很快就跑了回来。
九叔皱起眉心:“恩?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秋生:“师傅,外面有人找你。”
九叔:“恩?什么人?”
他侧头向外望去,就见一位似是刚刚沐浴出门的青年,正站在院外的门口地方。
观其衣着打扮倒是精致,身姿也是挺拔,眉宇间有股子凌厉。
只是————
这人身上,好重的杀伐气啊!
九叔下意识的皱眉询问:“阁下是————”
宋晟迈入院中,道:“路过此地的行脚客,只不过最近遇到了一点事情,恰好听闻任家镇的义庄这边,有一位很厉害的茅山师傅,所以想委托师傅帮个忙。”
九叔却尤豫道:“阁下的事情可是紧急?我这今明几日,皆有事要忙,恐怕暂时要抽不出身。”
宋晟:“稍微有点紧急。”
九叔又打量了一眼宋晟的脸色,虽然印堂微微发黑,但却不象是血光之灾的迹象,反而象是煞气积聚,似是刚刚见了血的缘故。
九叔有些拿不定宋晟的来路,刚想请对方进来说话。
宋晟却先一步道:“现在天色已晚,不妨我明日再来拜访道长?”
九叔一脸为难:“明日?”
明日要给任老太爷起棺迁葬,恐怕没什么时间啊。
正当他有些尤豫时,宋晟又补充了一句:“之后若事成的话,报酬不成问题。”
九叔抬起头,一脸正色:“明日午时,我一定抽出一些时间,到时阁下不妨详细说说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