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黑青色。
头发乱糟糟的,作为一个长卷发的文艺男,一不打理就像流浪汉。
有些凹下去的面颊像是被洗了精气。
他瞪着沈知夏,活像个活人鬼。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我警告你,对我们两个态度好点,我只是在跟你们陈述客观事实,突然出现的大暴雪谁也预料不到,但一般的大暴雪不会持续太久,我们在这里等等,等雪停了,立刻动身下山。”
周子成还想说什么,但他没了力气,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鬼迷心窍杀了苏棠。
以苏棠的性格,就算自己欠了那么多钱,和她好好说一说,也许她会帮自己还钱。
就算不帮,和她结了婚也能知道她的钱在哪。
为什么一定要采取这个极端的方式?
他抱着脑袋没说话。
林耀和‘齐漠’没那么激动,只是问了两句就接受了沈知夏的提议。
他们只好在补给站里聊天。
渐渐地,雪小了,停了。
阳光终于从窗户外面透进来,众人的心松了一口气。
沈知夏分了些饼干给众人。
‘齐漠’接过饼干,放进嘴巴里吃了两口,一旁的林耀表情却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
以一种极其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齐漠’问。
林耀指着他手中的饼干,“你花生严重过敏,这是花生口味的……齐漠,你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