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疼痛护在外婆面前，被合作一掌甩开。
“假惺惺的干什么！我知道你刚才想说什么，你想说我根本不是人，难道你就是么？林津？你能想起来你是谁吗？！”
吼完，合作的口腔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好在她的灵骨很硬。
看不见的结界出现了一些裂缝，合作面露喜色，裂缝里却突然渗出黑色的浓雾。
雾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逐渐在地面凝聚成人影，向林津爬过去。
林津双手撑着地面想要躲避，直到身后抵着墙壁，最终被雾气包裹着。
少年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蜷缩成鸡爪的形状，仿佛承载着巨大的痛苦。
紧接着，身体慢慢腾空，而后猛地舒展开。
少年张大嘴巴，口腔，鼻孔，眼睛，耳朵，迸发出如淤泥一般的黑色液体，凝聚成触手的样子，向合作发出了攻击。
那一刻，合作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的目标不是奶奶，也不是主人，是我……是互助？”
触手没有动静，含着阴谲诡异气息的触手写满了攻击性。
合作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笑了笑，“想要主人给我们做的灵骨，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触手没有动。
吸盘上却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眼球。
正中央，一张嘴缓缓张开，“何必呢？你们有灵骨，应该大展身手，顾己却让你们当保姆，不觉得很憋屈吗？不如跟着我，我能让你们——”
“你有病就去看病，是好日子放着不过跟你当这烂唧唧的泥巴？没事干你就多吃点猪脑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