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跪在沙发边上还是挨了两棍。
他直接攥住又要打下去的棍子,对周霜临道:“爸,可以了。”
“起开,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周霜临这么多年第一次那么生气,周琮玉差点没拦住他,到最后还是被周琮玉拽出了周引鹤的房间。
周引鹤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周琮玉再次回来,他手背抹了把眼泪,低着头艰难站起身。
刚刚周霜临一点没客气,两棍子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周引鹤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骨头也疼。
“你说你。”周琮玉无奈又心疼。
周引鹤没说话,垂着头坐到沙发上,两颗明显的水珠掉落在他膝盖上。
“……还好意思哭,不是你自己作的吗?”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控制不住,我想和她一直待在一起。”周引鹤哽咽着,嗓音很闷。
周琮玉叹气,“她只是到她外公家住几天,又不是不和你在一起了。”
“我害怕,我怕她不和我在一起,时间久了觉得我没意思,就不想要我了。”
哪还有那四九城最桀骜潇洒的周五少。
周琮玉只看到一个小哭包。
来晚了。
我觉得他活该,又觉得也挺可怜的。但是只有一个字能总结我在写这一段时候的心情:爽!
果然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