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的很多故事,就这么浮现。 让人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言诺诺——!” 墨城从未想过,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是他喊了她的名字。 与他所想的,所见眼红,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冷静的过分。 “你怎么会来?” 言诺诺抬起眸子,此刻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眸子,炽热的过人。 那样的眸子,许久没见。 有些想念。 可她也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的目光冷然。 “如果我不来找你,你这辈子,是不是不打算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一路上,踩着油门来的。 可是,到了言诺诺的面前,她那张脸冷冰冰的,好像全部的那满腔的话,顿时失去了色彩。 那双眸子带着失落。 甚至,言诺诺察觉到了他眼底的希望,瞬间烟消云散,“我想查到你,有的是办法,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 这四年来,他一直在找寻着她。 可是,她所有的痕迹,都微乎其微。 一直到,昨晚,那刻骨铭心的记忆,让他知道,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墨城,夫妻分居两年就可以申请离婚了,我们都分开四年了,难道你到现在不知道我的想法吗?” 他自嘲的笑了笑,“理由呢?” 分开。 那两个字,几乎将他四年来的所有努力,都消失殆尽。 他一下子好像没有了主心骨。 顿时,像是丧了气的皮球。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女人那绝情的目光。 却一点一点的剐着他的心。 让他血肉模糊。 “理由?”她无比咬字清楚,此刻那双眸子抬起来,“分开有 什么理由,无非是,不喜欢了,不爱了,不想强求自己在跟你一起。” “跟我在一起是强求?言诺诺,你再说一遍。” 再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此刻男人的青筋暴露。 宣泄着她的怒火。 言诺诺确实惹到他了。 他的脾气,虽然对所有人都和和气气,可是,偶尔也是有脾性的。 “墨城,你就非要说个明白吗?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执着,依照你的家是地位,能找个更好的。” 那双眸子沉下来,她知道墨城不是一个能随意说动的人,但是此刻,他必须要费尽全力,去说那些事情。 言诺诺话音未了,此刻男人的手就这么握住了她的手腕。 “言诺诺,你算是我的谁,凭什么来干预我的人生?我喜欢谁,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言诺诺知道他此刻很生气。 可是,却也没有像是几年前一样哄着他,既然选择分开,非要闹到这样的地步,那索性,就说开。 “好,我不干预你,那我通知你,我们分手,以后,你也不用来管我的事情。” 她甩开他的手。 此刻并不想搭理他。 男人的目光盯着她。 那种绝情的脸,在梦里也看到过。 但不如现在这一刻,清晰。 他看着她的脸。 此刻带着口罩。 口罩是跟护士要的。 毕竟她的脸现在这幅鬼样子,她怕吓到别人。 墨城察觉到什么,此刻伸手去揭开她的口罩。 可却被言诺诺按住了口罩。 那双眸子染着惊恐。 见着她那么抵触自己靠近,那双眸子炽热夺目,此刻他的身体僵硬,就这么愣在那里。 没有那个女人敢这么对他。 但是言诺诺从里都是例外。 就比如说她说了这么多扎心的话,可是,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年少时分动了心的人,是要记住一辈子的。 他喜欢言诺诺。 喜欢她善良果敢。 喜欢她坚定不移。 喜欢她的笑容。 喜欢她的体贴。 喜欢她的温柔。 …… 她的优点太多。 而自己的缺点也不少。 她是唯一一个,不计较任何身份地位,与他平等交谈的人。 他做的不对,不会跟别人一样阿谀奉承,虚假的夸赞,会及时指出来。 他有她,生活很安心。 他们是彼此的专属,是认定要过一辈子的人。 可如今,那原本坐在一条船上的人,因为缺少了船桨,其中有一个人,率先跳河离 开。 而另外一个人,只能等着风,将船随意吹到什么地方。 他们,好像离的越来越远了。 他有些快要抓不到她了一样。 可是,他怎么会允许呢。 他站直身体,与她一样,面容恢复冷然。 “所以,你为了躲开我,连你母亲也不顾了?” 妈妈。 提到母亲,言诺诺的目光闪烁。 当初离开,她是要去找母亲的。 母亲在墨城的照顾下,一直在周游世界,可是,她后来却出了意外。 之后养病,有一年的时间。 但是也都没有完全康复。 那阵子,她无法行走。 无法开口说话。 在之后,她也找过母亲。 可是,一直都联络不上。 她也曾今试图去打听过。 但是没有什么消息。 一方面,她觉得墨城不会亏待母亲,母亲跟着她东奔西走,自然是没有在墨城身边自由。 “我妈她……” “两年前,突然间查出来胃癌晚期,撑了一个月。” 她听到消息如雷贯耳。 顿时,感觉世界都榨光了。 “你说什么?”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发生。 她激动的抓着他的衣服。 此刻声音很大。 “在你离开的第二年,她走了。走的时候,心里牵挂着你。” 那一字一句,犹如地狱的魔音。 这样的结果,她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她一下子失去了重力,坐在了床上。 伤口很疼,却也没有心脏疼痛。 一瞬间,就已经没有了知觉。 “你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是再一次旅行中晕厥,送去医院的时候发现的,已经有很多年了,她自己也知道,为了不让你知道她生病的事情,才没有在别墅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