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是哪个大队的吧?”
“哥你放心,我说我们是隔壁梧桐树公社的。”
崔向北挑眉。
“好,你先去,我来负责这边。”
等到报名的人都散了,在这吆喝的人也就消失了。
在一处无人的巷子里,花知青刚跟家里打了电话要钱被拒,这会儿正骂骂咧咧,打算去举报别人,最好把这次高考闹腾下去,这么多年都不高考,凭啥现在要考?
他考不成,谁也别想考。
结果刚走到一处胡同,他都没来得及看,就被人套麻袋,一顿暴打。
等他摘下麻袋恢复自由,人早就不见了,自己却鼻青脸肿,等到有人发现送医院,肋骨断了两根,要住院。
捣乱破坏的人不在少数,从高考宣布重启开始,收音机里每天都有人在讨论,到底该不该恢复,报纸上也有不少观点,看的参考学生们战战兢兢,一边复习一边担忧再次取消。
整个供销社报名要考试的人不少,但是已婚已育的只有三位,收购部这边就占了俩。
何天跟李玉荣一起复习,在办公室还会交流心得,李玉荣家小贾同志已经两岁了,她此刻肚子里揣着老二,还在备考。
贾飞就做后勤保障,吃的喝的倒开水打饭,一手包办。
高胜利也担负起接送何天上下班的责任,从报名到考试,只有一个多月时间,这段时间全家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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