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踢着石子,空气中的那些灰尘都是他扬起来的。
这事他越想越不得劲。
今天是他娘误会了,要是他爹也误会一波他都没脸回家了 。
“在家烦,来了翰林院也烦,这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了。”杨逸之颓丧的靠到墙上,他仰着头漫无目的看着天,跟赵言求助道:“赵兄,你说这事怎么办才好,你主意多,你快帮我出出主意。”
这事赵言也是知情人,他甚至全程参与了那些重要的环节,杨逸之很无辜他最是清楚不过。
兄弟有难他得帮,这事他还得帮成功才行,不然杨逸之可能都没脸回家了。
说起来都惨兮兮的。
赵言想了想道:“杨兄,依我之见,这事还得摊开说,说到底这事也是南家有错,怎么赖都赖不到你身上。”
“不行啊。”杨逸之也想过办法,只不过每个办法都不是十全十美的,因此他全都没有采用,“要是说了实话,芷柔估计就没脸见我爹娘了,她一个姑娘家脸皮薄哪里说的出那些话。”
受害者有罪论赵言最不喜欢,明明南芷柔才是受害者,自己受过的苦却还不能说出来,这样最容易把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