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
蓝光不断闪烁。
在启动了超高速状態后,他的任意门变得更加乾净利落。。
丟失目標的火焰不断在空中撞击在一起。
“嘭嘭嘭!!”
一团团超高温的火焰爆炸几乎同时在山谷中炸响,周围的任何存在,无论是狗头人,岩石还是泥土,都在一瞬间被炽白色的火焰爆炸所吞噬。
视觉效果上相当夸张。
在更远处,提前根据首领的要求布置好蜡油的狗头人头目们见到这一幕,看向自家首领的目光都充满崇拜。
首领实在是太强了。
只因为,在它们看来,眼前的局势就是自家狗头人首领掌控一切,而那个人类每次都只是“险之又险”地赶在前一刻狼狈地惊险逃离,就如同瓮中之鱉一样。
但在它们没注意到的地方,豆大的汗珠正从狗头人首领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差一点就要命中对方,他却始终能幸运地避开
那股焦虑在它的心中不断蔓延。
每当高斯规避一次攻击,焦虑的情绪便加重几分。
像是一头无形的怪物张开了触手,缓缓擒住了它的身躯,而后不断地收紧,再收紧!
它感觉黄金蜡烛赋予它的“神力”正在消失,它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自信。
它开始意识到,那个人类,红龙的主人,是真的有可能將它最珍视的宝贝夺走的!
眼见著那咄咄逼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它看向蜡烛的瞳孔瞬间瞪大。
“不不不!你不能走!”
一时之间,更多的魔力不断涌向蜡烛之中。
“死!”
“死!”
“给我死啊!”
它盯著高斯,目眥欲裂,密密麻麻的血丝正顺著瞳孔深处发散开来,恨不得將高斯瞪死。
而一团团爆炸也在以更快的速度降临。
整片山谷都颤抖起来。
“呼——”
和將近疯魔的狗头人不同的是,此刻的高斯却变得愈发冷静。
他看著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狗头人首领,隨后又將注意力转移到黄金蜡烛上。
最大的短板便在狗头人首领本身上。
一把武器交到一个稚童手里,和交给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能起到的作用是截然不同的。
而这个狗头人首领在高斯看来,就是那孱弱的稚童。
他承认,那连环爆炸的衝击若是能命中他,的確可能给他造成一些伤害,並且一旦被留住,无穷无尽的火鸟还能引发更强的爆破威力。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能命中他。。
神性物质燃烧產生的威能的確很强,但狗头人却无法匹配它的强度,哪怕狗头人已经得到了加强。
对方感受到高斯的存在,產生意识,大脑做出决定,意识传输出去,並且通过魔力沟通手中的黄金蜡烛,最后藉助它掌控瀰漫整片山谷的火鸟,这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
而高斯的任意门传送是点对点的位移,再加上高斯有意识没有走最短的方向,这意味著,狗头人首领其实没法对他的行踪做出精准的预判,每一次的攻击都必须在捕捉到他的位置后,再进行一遍。。
也就是说,那看起来“险之又险”“只差一点”的差距,实际上却是当下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也是眼前的狗头人首领会突然发狂,开始漫无目的地隨机製造爆炸的真实原因。
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宣泄,宣泄那种恐慌与不安。
因为,它已经隱约明白了一个客观事实。
即,以它的实力,哪怕掌控著黄金蜡烛之利,也永远无法命中高斯的事实。
狗头人头目们看著山谷中几乎如同天灾降临的场景,几乎想要匍匐跪地,脸上也浮现出崇拜、震撼的表情。
至於那些侥倖从爆炸中倖存下来的底层狗头人则在加速逃离山谷。
在红龙的龙息袭击后,连它们的首领也开始对它们痛下杀手!
山谷外,红龙团的高级干部们指挥著成员进行紧急避险,以防止不断垮塌的通道掩埋团员。
“嘭!”
在一连串的高热衝击波中,高斯快速闪烁著,最终接近到了老年狗头人首领身边。
看清它的模样变化,高斯有些许惊讶。
只因为短短时间里,它的模样就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它原本暗沉的红色鳞片此刻已经失去了所剩不多的光泽,生机孱弱得几乎感受不到,这头狗头人已经肉眼可见地呈现出一种將死之態了。
狗头人首领並不年轻,但也没有老到这种犹如风中残烛的地步。
“所以,这是它过量使用神性物质的代价吗”
“代价就是燃烧它的生命力”
高斯快速想道。
如果单纯看破坏力的话,狗头人首领没准已经突破了超凡的门槛,这与它的真实实力严重不符。
超越常规的强大,必然要付出超越常理的代价。
神性物质之於狗头人而言,其实是一味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