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七荤八素。
但她没有功夫去理会那股颅中剧痛,赶紧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你想要永生吗?”
“只要你放过我。”
“我可以把我掌握的永生之法教给你!!!”
“5
“”
说完这话后。
让她感觉到安心的是,对方的动作停住了。
她鬆了口气。
果然,人对於永生的渴望是与生俱来的。
任你是芳华绝代的举世天骄,还是苦苦挣扎於世间沉沦的普通人,都渴望自己能拥有更加长寿的生命。
高斯低头看著爪心那颗残破不堪,黑气几乎要消散殆尽的头颅。
对方的眼神里混合著对死亡的恐惧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正试图给他推销所谓的“永生之法”。
高斯沉默了,手里的力道似乎真的鬆了一丝。
他盯著女巫的眼睛,仿佛在审视她话语的真实性,又像是在权衡利。
女巫梅根心中狂喜。
求生欲让她忍著痛苦,用平生最快的语速一股脑地蛊惑道。
“是真的!我研究了几百年!”
“大脑转移手术,只需要找到和你契合的身体,就能够不断地重生在新的年轻躯体上。” “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教你!我们可以共享这个秘密!”
“到时候,你將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去探索魔法的真諦,去获得你想要的一切!权力、知识、力量————”
“获得永生,你就会有无限的可能性。”
她的话语充满了诱惑,描绘著她心目中普通人难以抗拒的美好画卷。
一口气说完后,她睁著眼睛注视著高斯,想要捕捉到他眼神深处哪怕一丝的意动。
“所以,刚才墙壁上的画像都是你过去替换过的“身体”?还有地窖里的那个小女孩也是?”
“是的。”女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赶紧点头,像是一位顶著巨大业绩压力的推销员。“我已经经歷了几十段的人生,並且还將一直持续下去。”
“你也可以。”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当她说完这一切。
高斯的眼神深处仍旧非常平淡。
平淡得让她浑身发凉。
他难道真的不感兴趣吗?
这可是永生,她最珍贵的秘密。
“永生?我觉得你实在太丑陋了。”高斯摇摇头。“像是个阴沟里的寄生虫。”
“你说是吗?村长。”
高斯抬头看向远处的林子,声音明明不大,但却顺著风声传了很远。
林子里起初没有动静,但在高斯那灼灼的目光中,里面的人终於意识到自己藏不住了。
夕阳里,村长带著另外几个村民满脸沉重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下方刚解决了人偶的阿莉婭几人看了过去。
“村长?”
“我们一出村,村长你就知道了吧?”高斯语气篤定。
他並不意外村长几人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一行人离开村子並没有进行任何偽装。
因此只要村长有派人盯著他们,就能够知道他们已经离开村子,並且朝著哪个方向而去。
而且从之前进屋的简单谈话来看,那个草药村的村民,哪怕不说全部人,至少有一部分人是知晓这栋女巫石屋的存在的。
甚至
霍德尔村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那滩女巫梅根留下的污秽,又看向被高斯像提小鸡一样掐在手里,仅剩的那颗残破头颅。
他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最后,他望向高斯,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高————高斯大人————”
“我们————我们的確是跟著您留下的痕跡找来的。”
高斯摇摇头,不置可否。
“那我现在要杀死这个怪物,你有意见吗?”
“5
“”
高斯的目光停在几人,尤其是村长霍德尔。
无形的压力仿佛顺著他的视线降临到几人身上。
霍德尔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高斯大人请您放过梅根大人。”
一旁的阿莉婭几人闪过诧异。
他们刚才在战斗中可是听到了高斯和女巫的对话。
得知村中失踪的少女正是被她掳掠成为了下一具身体。
他们猜测,还以为是老女巫以他们村子的村民性命作为威胁,胁迫他们保守秘密,提供物资。
却没想到这群“受害者”会主动下跪请求高斯放过她,並且称呼还是敬语。
“梅根大人庇护了我们村子,让我们免受怪物凌虐,还赐予我们法术传承全靠她老人家,我们草药村才能够和平维持至今。”
“6
“”
“哪怕每隔一段时间,她都要从村子里掳走一个无辜的人延续生命?”高斯望著几人,语气逐渐失望。
虽然隱约意识到村民和女巫梅根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