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惊呆了，我是真没想到，那个拽上天的加百列会去干这种节省布料的工作。”
泰瑞：“————”他默默地转过身，走到蝙蝠洞的武器陈列架前，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还好————我家里不信教。感谢老爸老妈，你们无意中避免了儿子今天信仰崩塌。”
布鲁斯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实用主义的他抓住了一个关键点，声音低沉地问道：“维恩，既然你认识拉斐尔和加百列————而且他们和你的关系都不错。那他们是否有可能————”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能不能把这几位圣经里天使拉来当对付小丑的援军？
毕竟对手是窃取了五维力量的疯子，能多一份实力强大帮手总是好的。
维恩却直接摇了摇头，打破了布鲁斯的期望。“我也想的，不过我还是得说，此路不通。”
他解释道，“酒吧里那个加百列，和我关系一点都不好，而具她是加百列本体的一个分身，但是个想引发天堂地狱大战，想要毁灭人间的疯婆子。她的一身神力早被剥夺了，现在就是在下界当劳改犯的，用路西法的话说就是物尽其用。
指望她？她不帮着小丑把世界变得更是个笑话就算上帝保佑了。”
“至于拉斐尔————”维恩叹了口气，“他倒是本体，不过大天使长看破红尘了。他把自己作为大天使的心脏交给了加百列的本体，自己就只想在人间当个普普通通的调酒师，和自己的小男友过上了甜甜蜜蜜的日子。
别说让他去打架，你让他动用太多治愈以外的力量，他可能都嫌麻烦。”
维恩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而且，布鲁斯，说实话，就算拉斐尔是全盛时期，我估计他大概率也打不过现在这个状态的小丑。你别看天堂和地狱的名头响彻多元宇宙，好象是最强势力，但那主要是因为它们的老板实力太高了。”
他掰着手指分析：“地狱那边，有路西法，这个自立门户的猛人，属于全能宇宙顶级战力之一，是断档式的强。天堂那边更夸张，上帝不用说了，懂的都懂。
米迦勒，天堂副君，经常代表上帝出面干架，也是能跟路西法正面硬刚不落下风的狠角色。就是因为有这几个老神仙”坐镇，才硬生生把天堂和地狱的平均实力水平给拉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但下面的————就参差不齐了。”维恩耸耸肩，“普通的智天使、力天使、权天使，或者地狱的高阶恶魔、魔王，对付一般的家伙还行，但面对帝皇小丑这个五维人版本，我觉得还是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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