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039;le!”
隨著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光芒,从维恩的指尖飞出,瞬间没入了他和卡拉的眉心。
卡拉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微微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同步了一样。
“好了,现在再试试。”维恩重新端起泡麵,对著卡拉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卡拉·佐·艾尔小姐,早上好。请问,你现在能听懂我说话了吗?”
卡拉下意识的点点,下一秒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她听懂了!
她清清楚楚地听懂了对方的每一个字,就好像对方说的是氪星语一样,不再是之前让人嘰里咕嚕的鸟语了。
“你————你也是氪星人?!””
这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解释。
“不不不。”维恩摇了摇头,他一边用叉子捲起一大口热气腾腾的泡麵,一边含糊不清地解释道,“我是纯正的地球人,只不过在语言方面,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天赋而已。”
卡拉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能够正常交流,让她心中的警惕,確实是消散了不少。
一个来歷不明不过能够交流的外星人,听起来,总比一个来歷不明还沟通不了的外星人,要亲切那么一点点。
“好了,既然我们现在可以正常交流了。”维恩三两口解决掉半碗泡麵,然后將话题引回了正轨,“那么,我想,我们应该来谈谈另一件比较重要的事了。”
他指了指窗外那片还在冒著黑烟的废墟,脸上掛著“我很心痛,但我不说,我就是要让你內疚”的表情,说道:
“你的那艘飞船,嗯或者说,你那个“快递盒”,它在降落的时候,好像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它的船体,看起来好像少了很多重要的零件,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找的到,不然的话这些零件会被一些很能搞事的人拿走。”
“不见了?”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焦急,“这—这不可能!那艘飞船是父亲製作的,是艾尔家族的科技结晶,它————它怎么可能会———”
她想说“它怎么可能会损坏”,不过看了看窗外被陨石犁过一遍的后院,以及还在冒黑烟的飞船残骸,这句话刚到嘴边又给她憋回去了。
“那—那我们能把它们找回来吗?”卡拉急忙发问,那些消失的零件可能有著她为什么来到这颗星球的线索。
维恩耸了耸肩,嗦完最后一口泡麵,连汤都喝得一乾二净,这才慢悠悠地说道:“难,非常难。哥谭这个地方,怎么说呢,民风比较淳朴,热情好客。地上掉个钱包,不出三秒钟,钱包和里面的钱就会『神秘的』长腿跑掉。
你这艘从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里面的零件估计早就被当成『天降横財”,让那些热心的哥谭市民们捡回去,改造成烤麵包机或者马桶圈了。
其实只掉到哥谭的话那还好,这座城市有一个阴沉的傢伙时刻监视著,要有什么外星科技被人偷拿了,他是绝对会知道的。 不过看这几天的情况还有电视新闻,飞船的另一部分显然掉落在了其它地方。”
卡拉面色消沉,这个外星人对这座城市的介绍很-很特別,但她还是听懂了。
那些零件一时半会儿,恐怕是找不回来了。
陌生的星球、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这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独自遗弃在陌生孤岛上的孩子,以往熟悉的一切都不在了。
“那我—”卡拉声音颤抖,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连串积压在心底的疑问,让她连珠炮弹般脱口而出:
“这里到底是哪里?!这颗星球——-你说的“地球”,它在哪里?!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氪星—氪星到底怎么样了?!我的父母,他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等卡拉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地喘息,再也说不下去的时候,维恩才缓缓地开口。
“小姐,”维恩摊摊手,说出的话就像是给卡拉泼了盆冷水一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是一个地球人,一个连房顶都被你砸穿了的可怜的、无辜的地球人。”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头顶那个还在往下掉灰的巨大窟窿,“你现在,问我一个外星球的家长里短,问你们氪星的兴衰存亡?”
“你一个氪星人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凭什么觉得我这个连其它星球都没去过的『原始人』,会知道你们星球的八卦新闻?”
卡拉闻言顿时愣住了。
听—好像没什么毛病啊?
自己一个氪星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怎么说呢,有点猥琐的地球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自己,真是急糊涂了。
卡拉有些不好意思,道歉道:
“对不起先生。是我太失礼了,我不该问您这些—不讲道理的问题。”
刚道完歉,维恩贱兮兮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过嘛——”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