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你说的话没意思,让我忍不住走神,难道你自己不该反思反思?”
“你!算了!”
“这边。”王静渊看见了两个眼熟的姓名板,便朝着姓名板跑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被水牢关在半空中的霞柱。
“我嘞个水牢之术,妈的,抄了荒木还不够,还抄岸本?”王静渊跑了过去,一把就拽出了水牢里的霞柱。
“小心!”玄弥掏出双管霰弹枪就朝着一片空地开火,正好击碎了被投过来的壶。
王静渊对于玉壶的偷袭并不惊讶,他只是看向了使用霰弹枪的玄弥,竖起了大拇指:“有品味,鬼杀队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嘻嘻嘻,有其他人来了吗?啊,这股味道好恶心,比发霉发臭的咸鱼干还难闻啊。”玉壶自称艺术家,他除了喜欢做壶以外,就喜欢在自己的身体上做文章。
长年累月的肉体改造,让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人型。额头和嘴里长的,是两颗眼珠子。而眼框的位置,则是两张嘴巴。
王静渊看了看玉壶出来的屋子,有两个人影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个,他还很熟:“哦,那个废物刀匠被你干死了吗?
锻刀工艺烂不说,还无法满足顾客的须求,死了也就死了吧。”
玉壶愣住了:“哈?我还以为他是一个有艺术追求的人,即便被我不停的攻击,他也没有停止锻造。不对!他明明都被我弄瞎了一只眼睛,还没有停止锻造,如此程度的专注度。如果你说他不行混蛋!你居然敢骂玉壶大人!”
想通此节的玉壶顿时怒不可遏。
趴在地上的钢铁冢萤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你这混蛋还好意思说!”
能看到血条的王静渊,当然知道人没死。见到自己的心肺复苏话疗术效果拔群,便摆了摆手说道:“嗨,他这样的算个屁,谁还不是个手艺人了。”
玉壶微微一愣:“这么说来,你也是艺术家了?”
“那当然。”
“那你的艺术又是什么?”
王静渊掏出一块木方,三下五除二,就是一根大雕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只见这雕塑雄姿勃发,英武不凡,分毫必现。
一看就出自老艺术家之手。
在场的人和鬼,看着那只雕,都一时默然。
“混蛋!你果然还是在侮辱玉壶大人!销壶地狱!”
王静渊轻易将砸下的触手全都切成刺身,百无聊赖地看向玉壶:“连我的作品都欣赏不来,看来是一点艺术细胞也无了。”
地面开始震颤,以玉壶为中心,七只造型狰狞的壶同时从土里钻出,壶口朝向王静渊,喷出七道高压水柱。
水柱在半空交织成网,每一滴水珠都裹着锋利的碎骨片,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罩下。
“花样倒是多了。”王静渊站在原地没动,右手按上刀柄,吐息微微一沉。烹。刀鞘微旋,一股暗红色的涡流从鞘口喷涌而出,象一口无形的沸鼎倒扣在头顶。那些裹着骨片的水柱撞上涡流,发出嗤嗤的蒸腾声,水雾弥漫,骨片在半空中就被高温灼成灰白色碎屑,簌簌落下。霞柱动了。他身形一晃,刀身漾开一层朦胧的雾光,整个人象是融进了淡薄的雾里。
七只不住喷水的壶被他一刀切成两半,破了玉壶的血鬼术。
王静渊身形飘忽如穿柳燕,右手按上刀柄,深吸一口气,死之呼吸·柒之型·枭。
脚尖一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跃至最高点时猛地摒息下坠。刀背精准地磕在玉壶后颈的寰椎位置。玉壶的身体组织很柔软,连忙将头往身体里一缩。
喀!
但还是响起一声干涩的骨响。玉壶的躯干猛然僵直,他那满身的触手瞬间垂落,像断了线的木偶。额头上的眼球剧烈震颤,却再也无法转动。中枢被那一击震断,身体已经失去了对下半截的控制。“你”玉壶的嘴里只能挤出含糊的气声,黑液从眼框和嘴角溢出,黏稠地滴在地面上。但他毕竟是上弦之五。残存的本能驱动着他体内的鬼血疯狂运转,断裂的脊髓开始蠕动愈合。他那垂落的触手又重新绷直,一条粗壮的尾巴从侧面横扫而至,拍向王静渊的后背。
王静渊头也不回,腰身一拧,日轮刀反手撩出,刃口擦着那根触手的表皮掠过。
刀身急震,暗红色的炽气在接触点渗入皮下。那条尾巴从内部陡然膨胀了一圈,尾巴表面完好无损,内里的肉质和骨骼却已瞬间焦枯碳化,象一根被掏空了的烧火棍。
玉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那条尾巴从他腰间脱落,落地便碎成黑灰。他十数只手并用,跟跄着往后退,三只壶从身后的地面拱出,壶口同时张开,将玉壶收进去的同时,还喷射出浓稠的黑色黏液,试图包裹王静渊。
霞柱再次出手,刀光如霞雾流动,将其中两道黏液斩断在半空。玄弥趁机一枪轰碎了三只壶。碎瓷飞溅,内里却空空如也。
“都让开!”王静渊反握日轮刀,猛然插向地面。玄弥和霞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也还是听话地躲开日轮刀入地寸许,刀身高频震颤,嗡鸣声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