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的,但是这游女屋内游女众多,王静渊这种超级稀有的客人却只有一个,她怕恶了客人的兴致,便老实说道:“那人似乎是逃走了。”
“逃走?”
“是的,就是突然消失不见。这在游郭里,也是常有的事。”
王静渊摇摇头:“要真的这么简单,你的反应就不会这么奇怪了。大爷我走南闯北淦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不要尝试对我撒谎。”
游女有些慌了,连忙道歉。然后尤豫了一下,冲着王静渊说道:“这————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她可能————可能是被京极屋的蕨姬,找人————找人————”
“啧,都是游女,你们还搞这种事的?”
“蕨姬是京极屋的太夫,并非普通游女。不止是她,好象得罪丶冲撞过蕨姬的人,不久后都失踪了。
所以我们才怀疑————”
王静渊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我还没玩过呢。”王静渊言语之间,丝毫没有对音柱失踪老婆的关心。
游女连忙推荐道:“其实我们这里也有不少胸大屁股大的。”
“那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音柱和我妻逸善在一旁看得目定口呆,音柱忍不住借着倒酒,向王静渊低声抱怨道:“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打探情报,会暴露的。”
王静渊乜斜了他一眼:“暴露?那你瞧好了。”
王静渊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间,站在了游女屋的中央:“都向我看齐啊,我现在宣布个事!”
王静渊的声音很大,不止是游女,就连其他客人以及游女屋外的人都瞧了过来。
“我其实是变装潜入游郭的密探,是来打探情报来的。快来抓我呀!”
音柱和我妻逸善悚然一惊,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却只见周遭的游女全都笑了起来,一时间,娇笑声不绝于耳。
“这是什么新玩法吗?”
“客人今天变花样了吗?”
“呀,终于不玩御前试合了。”
王静渊扭过头,看向那个庆幸的游女:“剑豪生死斗还是要继续的,白刃战不能停啊。”
游女幽怨道:“可是客人,虽然是用的小刀,但是真刀好危险的。”
“嘿,危险才刺激啊。现在我是密探,你们是来抓我的火付盗贼改!都来抓我,要是抓到了我,我就让你们嘿嘿嘿。
但要是被我反制住了,那我可就,嘿嘿嘿嘿嘿~”
说着,王静渊又和众多游女搅和在了一起。
容易暴露,那是因为太过谨小慎微。只要玩得够花,就算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别人也只会当作是他piay的一环。
音柱叹了口气,就要离去。我妻善逸虽然喜欢漂亮大姐姐,但是这种场面实在超出他的想象力,也想要跟着退出去。
王静渊看了我妻善逸一眼,吩咐道:“我现在处于cd时间,暂时对你没兴趣。你,下半夜再来找我。”
音柱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他知道王静渊这话明着是对我妻善逸说,其实也是对他说的。
因为后半夜还有正事,王静渊还没到午夜,就火力全开,速刷了游女屋。待到所有游女都精疲力竭地回去后,他才在休息室内展开了自己的小册子。
唉,玩得太过了,正是都忘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到了下半夜,果然听见了门外传来了我妻善逸夹着嗓子的声音:“客人,我来了~”
王静渊一把合上了本子,妈的,也是自己叫的,要不然真遇上我妻善逸这样的半夜叫门,说不得要做噩梦。
“进来吧。”
王静渊的话音刚落,房门和窗户同时被推开。音柱从窗户翻了进来。
王静渊交代道:“现在情况已经很明确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个京极屋的蕨姬了。先不说是不是她,我要是直接要求和她会面,估计会真的打草惊蛇。所以我想了个法子,探一探她。”
音柱问道:“怎么探?”
“简单,我把这吉原所有营业中的太夫一起请来不就行了。”
音柱讶然:“你能把她们全都请来?!
,太夫,指日本游廊最高等级的游女。太夫在众游女中地位最高,不但要姿容秀美,还要具备知性与教养,不但会唱歌,还会弹琴丶咏和歌丶奕棋丶茶道丶花道丶香道等,最重要的是还需有超凡脱俗的性魅力太夫有一个俗称,叫作花魁。
“你好好看看我,长成我这个样子,哪个女人看了不流口水。这吉原之内,上到太夫,下到游女,只要听说能和我春宵一度。她们全都兴奋地合不拢腿啊。”
听见王静渊这么说,音柱突然抽动了一下鼻子。他和未经人事的我妻逸善不同,他可是有着三个老婆的男人,他很容易就从王静渊屋内浓郁的脂粉香下,辨别出了一股别样的气味。
“你!你说的深入调查,就是这么深入调查”的?!”
“我早就说过了,浮于表面,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的。你是想象不到,我查”得有多深”。”
突然,音柱按住了王静渊的肩头:“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