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徐子陵则更稳重一些,他走到石青璇身边,低声道:“走吧。”
石青璇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款款而行。她今日没有戴面纱,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在烛光下看得分明。徐子陵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几个月前,他还在洛阳城外的山谷里,听她吹箫。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王静渊看着两对新人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俩小子,总算是有家了。”
李秀宁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操心。”
“不操心不行。”王静渊靠在椅背上,“他们是我儿子,我不操心谁操心?”
独孤凤冷哼一声:“你儿子?你什么时候生过儿子?”
王静渊歪着头,看着她:“你这是在暗示我?”
独孤凤面色一红,别过头去。
李秀宁掩嘴轻笑,白清儿和卫贞贞也跟着笑了起来。
婚礼第二天,石青璇带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走进了王静渊的书房。
“爹。”她将册子放在桌上,“这是————他留下的《不死印法》。子陵说,您可能用得上。”
王静渊拿起册子,翻了翻,点了点头。将册子收好,看着石青璇:“你练不练?”
石青璇摇了摇头:“我不喜武功。子陵说,他也不想练,怕跟《长生诀》冲突。”
既然两个人都不练,王静渊也不强求,只是回赠了一颗比祝玉妍那颗还大的鸽子蛋给石青璇作见面礼。当然,祝玉妍那颗是义乌商场淘的,石青璇这颗是蒙元皇室淘的。
石青璇嫁到历阳的消息传出后,南方儒林的反应比王静渊预想的还要热烈。
王通亲自写了一封信,洋洋洒洒三大页,先是问候石青璇的身体,又说起她母亲碧秀心当年的风采,然后委婉地表示:青璇贤侄女若是有空,不妨携着夫婿来河汾一叙,他有一些故人,想给两人引荐。
当然,在信的最后,他还顺带提到,就他们二人前去就行了。其他人,就不用来了。
这“其他人”指的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王通这一辈子,被人气吐血的次数不多。细细数来,拢共就只有一次。
信送到历阳时,王静渊正在书房里看地图。白清儿将此事告知了王静渊后,面色古怪地问道:“公子,这位文中子,该不会是想————”
“想什么?”王静渊头也不抬:“碧秀心当年行走天下的时候,在南方儒林的地位,比你想象的高得多。那些人,不光是暗恋她,还仰慕她,敬重她。”
我为什么撮合我儿子和石青璇?还不就是为了吃上慈航静斋的舔狗红利?当年碧秀心的舔狗,只是一群意气风发的青年俊秀而已。当时还显稚嫩,经过多年的窖藏,崭露头角、名满天下者不知几何。
只要是想要争霸天下的人,面对如此可观的人脉财富,都不会视而不见。这一口陈年舔狗红利,即便是我吃下肚,都要赞上一声真香”。
你看看,这王通即便恨不得我暴毙而亡,在石青璇嫁给我儿子后,不还是得巴巴地为二人张目嘛。
中原大概稳定了,四大门阀,除了已经除名的宇文阀,其他三阀都与王静渊一条心。
隋朝政权,也是在风中飘摇,朝内不止一次有人来信询问王静渊,准备什么时候登临大宝。需不需要大家配合着三辞三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宇文化及还是带着不少宇文家的子弟,突破重围,逃到了突厥。
所以,王静渊就以此为借口,追到了突厥的地界。
王静渊此行没有带其他人,只是骑着他心爱的小摩托孤身前往。确定已经离中原有一段距离了,王静渊抖了抖身子,三团黑漆漆的人影就从他的身上给抖落了下来。
“杀!”
“抢!”
“奸!”
还能是谁,当然是王静渊那三个单纯的三尸喽。
“按照之前我答应过的,这次将你放出来,随你发泄。”王静渊看向了杀。
杀高兴地哈哈大笑,不住地摩擦着牙齿,看来已经等不及了。抢看了看王静渊,连忙问道:“我们两个呢?”
王静渊随意地摆了摆手:“反正我从来不牵绳,遛一个还是遛三个,都没区别,你们想玩,就随便跟着去玩吧。”
对了,反正我们是一体的,你们也能用我物品栏。我在物品栏里把不少有用的好东西单独放在了一起,随便你们取用,和氏璧也放进去了。
如果碰上了毕玄,就装唐阴他一波。”
“但是。”王静渊话风一转,看向三个小可爱:“答应我一件事。”
“有人杀,什么都好说!”
“特殊服务啊?得加钱!”
王静渊看向杀:“答应我,尽可能多地削弱突厥的有生力量,实在不行把车轮直接平着放。那俩小子虽然历练了不少,但是比起原着还是被我揠苗助长起来的。
他们好歹叫我一声爹,我怎么也得再送他们一程。”
杀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枚四驱车的车轮:“平着放,还是太高了!”
“你办事,我放心。”王静渊欣慰地拍了拍杀的肩膀,然后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