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地转达了场主的话:「场主说,王经理大喜,她身子不适,不便亲自道贺,还望王经理见谅。」
王静渊点点头:「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场主,让她好好养身子。过阵子我去看她。」
老管事的脸抽了抽,没敢接话。身子不适只是托词,你这人,难道真的听不出来吗?
最让王静渊意外的,是翟让也派了人来。
来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姓刘,是翟让的心腹。他送上贺礼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告辞,而是站在厅中,欲言又止。
王静渊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刘姓汉子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王经理,翟将军让属下问您一件事。」
「说。」
「将军想问————王经理近日可曾遇见什么诡异之事?」
王静渊挑了挑眉:「诡异之事?比如?」
刘姓汉子咽了口唾沫,面色变得有些古怪:「比如————比如梦中被人纠缠,醒来浑身乏力,精神不济之类的。」
王静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翟将军这是怎么了?虚了?这好办啊,我给你个方子,你拿回去照方抓药,保管见效。我————我朋友吃了,立竿见影啊。」
「不是翟将军。」刘姓汉子咬了咬牙,声音压得更低了,「是翟姑娘。」
「翟娇?是谁这么重口味,通宵练习坦克驾驶技术的?!别听一些傻逼瞎咧咧,坦克是真能压死人的。」
「王经理你在说什么?」刘姓汉子有些疑惑。
王静渊摆了摆手:「你就当我胡言乱语,你继续。」
刘姓汉子苦著脸:「翟姑娘自从李密死后,便夜夜梦魇,梦里————梦里————」他支支吾吾,说不下去。
王静渊替他说了:「梦里碰上了李密?」
刘姓汉子面色一白,点了点头。
「而且————」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那李密在梦里————对翟姑娘行不轨之事。」
王静渊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李密长得还算周正,便宜她了。」
刘姓汉子见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还随意调笑,心里更加忐忑:「王经理,翟将军怀疑————是李密横死之后,冤魂作祟。将军说,王经理您也是李密之死的相关之人,所以让属下来问问,您有没有————同样遇见什么诡异之事?」
王静渊摇摇头:「没有。我这几日殚精竭虑,夜夜操劳,很少睡觉。」
刘姓汉子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那王经理可知道,有什么法子能解?」
王静渊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著他:「法子倒是有。不过————我得先问清楚一件事。」
「王经理请说。」
「翟娇做这个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刘姓汉子想了想:「大约————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王静渊在心里默算了一下,那正是他从瓦岗寨回来之后的事。他记得很清楚,回程的路上,他翻了翻随身的东西,发现那个用来施法的布娃娃不见了。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随手扔在什么地方了。现在看来,大概是留在了瓦岗寨。
而翟娇————捡到了?
王静渊心里门清,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翟将军,让他去翟姑娘的房里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比如一个布娃娃。」
刘姓汉子一愣:「布娃娃?」
「对。」王静渊语气笃定,「找到了之后,让翟将军晚上抱著那个布娃娃睡。翟姑娘的噩梦,自然就解了。」
既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被李密涂,那你这个做父亲的,就去梦里和李密中门对狙吧。
谁让你们手欠,乱「捡」东西的?
刘姓汉子虽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还是点了点头,匆匆告辞。
走出太守府,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王静渊怎么知道翟姑娘房里有个布娃娃?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
王静渊送走刘姓汉子,转身回到书房。
白清儿已经在那里等著了,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茶,见他进来,便递了过去。
「公子,翟让的人走了?」
「走了。」王静渊接过茶,喝了一口。
白清儿没有接话,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
王静渊装作看不见的又喝了一口枸杞茶,问道:「你师尊呢?走了没有?」
「还没。」白清儿摇了摇头。
王静渊放下茶杯,摩挲著下巴:「正好我有事找她,走去见你师尊。」
白清儿瘪了瘪嘴,跟著王静渊去了城西。
祝玉妍正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手里捧著一卷书,见他进来,头也没抬。
「阴后好雅兴。」王静渊在她对面坐下,提起茶壶:「看书呢?」
「打发时间。」祝玉妍放下书,看了他一眼:,「婚礼办完了?」
「办完了。」
「李秀宁呢?」
「在东厢房待著。」
祝玉妍沉默了片刻,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