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看着面前的全性,连同树木纷纷倒下,心满意足地收起了加特林。随手一记神火符点燃了僵尸以及和僵尸紧紧抱在一起的那人,便匆匆离去了。
树林里的全性还有很多,猎杀仍未完结。
很多公司员工在与全性妖人交手时,总会听见一阵“咩哈哈哈哈”的邪笑。真要防备时,见到和自己交手的全性,或被炸弹炸死,或被车载或者反器材武器给打成两截。
然后一道灰影就带着“咩哈哈哈哈”的笑声远去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不得不感叹,此人的对火器的掌控可不是一般的好。既能够溅人一身血,还能够不误伤分毫。
在一颗大树下,肖自在看着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全性,正准备享用大餐的时候,眼前的全性头颅猛然爆开,鲜血和脑浆溅了肖自在一脸。
肖自在怔怔地看着面前无头的尸体,然后猛然一回头看向了正在远去的灰影,眸子里闪现出了瘆人的红光。
与肖自在搭档的公司员工知道肖自在的性子,连忙安抚道:“别生气,别生气,都是公司的同事。这山上还有很多全性,再找一个就是了。”
肖自在努力平复住了心中汹涌的杀意,点了点头,便起身去找其他全性了。可惜他对王静渊的速度以及刷怪效率,一无所知。
王静渊在猎杀的路上,也不是没有遇上想要投降的。诈降的王静渊不怕,就怕有些个软蛋,只要往地上一跪,血条就立时变黄了。
到了这时,王静渊就没有啥好办法了:
“你们既然敢攻打龙虎山,那差不多就是骑在天师的头上拉屎拉尿。现在,我代替下一任天师小惩大诫,你们服是不服?”
“服!服!”
遇到认罚的,王静渊就掏出张楚岚的“薛定谔天师&183;罗天打胶”系列倒模,扔在那些软蛋的面前。
“既然服,就接受下一任天师的鞭策吧。”
大多数人,听见这条件,血条立即就红了,然后被王静渊所斩杀。小部分,则是在塞进去后,血条才变红的。只有那么少一撮人,能屈能伸,撅着腚,迈着内八字,活着从王静渊的手下离开。
至于说女异人是不是要轻松一点?嗬嗬,都求着王静渊饶她们一命了,那还分什么男人女人?那不全都得走后门才能通融吗?
经此一役还能够存活下来的全性,见过雷法与金光的鲜少,但是清楚张楚岚型状的,不在少数。
龙虎山上的闹剧终于完结了,虽说全性攻山闹得很不好看。但是因为某人的干预,这次正道方没有多少伤亡,全性方损失惨重,以至于公司的人在收尾时,都没能发现多少活着的全性。即便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活的,也会发现幸存者的身心俱受到了重创。
又因为这个某人,是刚被老天师收下的弟子。所以这龙虎山天师府的招牌,被全性的鲜血与屈辱洗过一遍之后,显得更加光亮了。
静室里,张之维和田晋中坐在上首,王静渊和张灵玉站在他们面前。王静渊焦躁不安地看了看四周,嘀咕道:“怎么搞得象拜堂一样,先说好,我不喜欢男的。”
张灵玉极力忍耐道:“闭嘴!”
张之维放下了茶盏咳嗽了两声,张灵玉立马跪在了地上。张之维看见张灵玉心虚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向你旁边这个学一学?不管干了多少离谱的事情,都能理直气壮、昂首挺胸地站着。”
听见这话,王静渊得意地站得更直了。
“孽障!说你你还得意了。虽然刚才老田和我说了前因后果,但是这种事,你就不能提前通口气?!”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救人,当然得最紧要的关头才出手。这样,情绪拉扯幅度够大,才能显得我出手难能可贵啊。
不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事后怎么挟恩图报啊?”
“老田好歹是你的师伯!”
王静渊这时掏出了友人帐:“师伯也要明算账,而且师伯他不是也认了嘛。”
说着,王静渊就将友人帐翻到了田晋中那一页,展示给张之维看。张之维看得眉头耸动,然后把头一撇:“老田他根本没手,而且这笔迹也不是老田的。”
王静渊一指张之维:“哈!我早就知道,还好我做了准备。”
田晋中连忙道:“师兄,这件事确实是我认下的。”
张之维看到田晋中这么快就认了,也有些疑惑。他正要问,但是王静渊的手终究是快了一步,他直接翻开了下一页。
只见这一页并没有文本,只是一个布满整页纸的大红印子。勉强能看出是一张人脸,看上去就象是那副名为《呐喊》的油画。
“田师伯又不能签字,也不能按手印,我就只能让田师伯按个脸印上去了。师父你和田师伯这么多年的师兄弟,应该能认出来吧?”
田晋中忧伤地叹了口气,张之维愣了好一会儿才拍案而起:“好小子,你可真干得出来啊?!”
“你要不耍赖,我也做不到这一步啊?”
“我何时耍赖了?”
“就在刚才。”
“你们术士可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