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哼!」听闻真的是秦红棉的弟子,刀白凤冷哼一声,转过头不想去看木婉清。然后见著了一脸懵的段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姓段的,可真不是好东西。」
段誉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被自己的母亲骂,顿时有些委屈。
而王静渊则是看向木婉清:「你刺杀过一次失败了,对你师父也有交代了。去,给你大娘道个歉。」
刀白凤听见王静渊的话,猛然转过头,目眦欲裂地看向木婉清,仿佛想要从她的身上,生生剜出另一个人的影子来。木婉清猛然一惊,即便是刚才她动手,也没见到此人如此盛怒。现在她怎的……
王静渊见著木婉清有些疑惑,便为她解惑:「你师父其实就是你母亲,而这位刀白凤呢,则是你爹的原配妻子。你叫她大娘也是应该的。」
木婉清有些崩溃:「爹?!」
「你别看我,我说的是你的生物爹。你当你师父为啥要让你杀刀白凤?那还不是因为抢男人抢输了。李青萝的话,应该是你妈除了刀白凤和甘宝宝就知道李青萝了。要是她知道其他人的情况,估计你的刺杀名单还要长一点。」
「师叔她也……」木婉清不住地摇著头,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是王静渊还是没有停下来:「说实话,你母亲做事真不咋地,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纯粹就把你当作惩罚自己与惩罚他人的工具而已。
你父亲呢,压根就不知道你这个孩子的存在。你幸好遇上了我这样的好爸爸,要不然就老惨喽。」
「父亲,你在戏弄我是吗?」木婉清看向王静渊,泪流满面。想要王静渊告诉她,这一切是假的。
王静渊摇摇头:「很遗憾,是真的。不过往好处想想,你的生物爹是镇南王,你又是个女的,即便这位镇南王妃会阻止你爹收了你妈,但也大概不会阻拦你认祖归宗。
飘零半生,归来仍是郡主,想想也算是不错。」
木婉清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转过身就要逃离这里。但只觉腰间一紧,就被拉了回去。低头一看,是自己的义父用蛇鞭缠住了自己。
「我这个人最讨厌日剧跑了,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儿去找你?要冷静哪里不能冷静,你就跟在我身边冷静吧。」
其实刀白凤也蛮想跑的,但是她已经不再年轻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跑去哪里。正在平复情绪时,刀白凤看见了支支吾吾有口难言的朱丹臣,开口说道:「你想说什么?」
朱丹臣一咬牙,还是说道:「这次我出来,除了来接世子爷以外,王爷还让我来请王妃回府。」
刀白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王静渊:「你刚才说,秦红棉如果知道更多的人,那么刺杀名单上就不只我和李青萝了。看样子,你是知道其他人了?」
王静渊开始虚空拉风琴:「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个地头的大瓜了。」
「大瓜?」
「就是情报的意思。」
「你说给我听听。」
「那你得欠我个人情。」
「……好!」
「李青萝、甘宝宝和秦红棉你是知道的了。然后就是阮星竹和康敏了,这两个人倒是和你们几个是不同的类型。
你们几个,恨透了他见一个爱一个,动手撕起其他人来,绝对是手下不留情。不过要是让你们杀了他,估计是舍不得的。
但是阮星竹就不同了,她根本就不计较段正淳有几个女人,只要段正淳抽空去陪陪她,她就很开心。康敏的话……啧啧啧。」
刀白凤追问道:「此人又怎么了?」
「我不太确定她当年爱的是段正淳还是镇南王,不过她当镇南王妃的幻梦破碎后,怕是恨不得置段正淳之于死地。」
刀白凤什么也没说,只是暗暗地记下了这两人的名字,特别是康敏的。
「王妃……」
「不去!」正在气头上的刀白凤当然不可能回镇南王府,朱丹臣也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他并未因此恼怒王静渊坏了他的任务,只因为他是一个谦谦君子,分得清是非。也因为他早已习惯了,不差这一次。
离开玉虚观后,众人就直向羊苴咩城。这座城的名字起得跟玩笑似的,但却是南诏国与大理国的首都。
这也涉及到另一个错误认知了,那就是赵灵儿如果真的是南诏国王储,那她就根本不是什么白苗,而是白蛮。也就是现在白族人,和段誉一样。
路上,段誉总是忍不住偷看木婉清。木婉清本就心烦,被段誉这么时不时的偷看,更是火起:「你看什么看?!」
段誉缩了缩脖子:「姐……姐姐,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我还有个姐姐。」王静渊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没想到的多了去了。
听见段誉叫自己姐姐,木婉清也是一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众人一踏进羊苴咩城,就见到一个玉树临风的中年帅哥,已经在镇南王府等著了。
段誉见到自己的父亲,便下马迎了上去。段正淳见著段誉仍旧是白白胖胖的样子,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