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黄毛就在大理,自己不敢去不说,还在自家打肿脸充胖子。不对!谁是黄毛还说不定。”
站在旁边的段誉听见了王静渊的自言自语,顿时心里一惊:“大理?这里主人的仇家不只是姓段,而且还是大理段氏?”
王静渊瞥了段誉一眼:“是啊,而且他的仇家,你还很熟悉呢。”
听闻此言,段誉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只是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王静渊就直接叫破了他的身份。现在来到这万劫谷门口,似乎又清楚的知道这主人的仇家是段氏的具体成员。
便忍不住问道:“王大哥是否与我大理段氏有旧?”
“这里的话,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段氏子弟。”虽然自己歼灭了朱武连环山庄,又认识一灯。但是在这里的话,确实是只认识段誉一个大理段氏。
“那王大哥你怎么————”
“能掐会算而已,就比如我一见着你,就知道你是镇南王府的世子。你妈是刀白凤,你爹暂时是段正淳。”
“暂时?”
“说不准之后你会换个爹。”
“王大哥何出此言?父母伦常乃人伦大节,岂可轻作戏语!这父子”二字,是融在骨血里的天理,岂是可更易的?我父无论是镇南王还是乡间一农夫,我都是他的儿子。
王大哥,你在干什么?”
王静渊收起了纸笔,摆了摆挥手:“没什么,就是把你说的话给记下来,以后有机会复述给你听。”
段誉摇了摇头,这王静渊虽然有时很靠谱,但大多数时候又是疯疯癫癫的。
当即,段誉便没有在这事情上与他多说什么,只是来到了那排字跟前。在那殷红的段字上,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只听得松树后一个少女声音叫道:“小姐回来了!”语音中充满了喜悦。
段誉道:“我受钟姑娘之托,前来拜见谷主。”
那少女“咦”的一声,似乎颇感惊讶,道:“你————你是外人么?我家小姐呢?”
段誉见不到她身子,说道:“钟姑娘遭遇凶险,我特地赶来报讯。”
那女子惊问:“甚么凶险?”
段誉道:“钟姑娘为人所擒,只怕有性命危险。”
那少女道:“哎哟!你————”
王静渊直接一把劈开松树,将那少女给拎了出来:“啰里吧嗦地烦死了,直接带我们进谷。看见我旁边这人没有,他是远近闻名的玉面淫魔,你要是不照着做,他这人最爱先杀后歼了。”
听见这话,少女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段誉气恼道:“王大哥,你别胡说了。”
王静渊根本不理会段誉,只是继续说道:“他除了喜欢先杀后歼外,还喜欢全程装成翩翩公子的样子,就连我也觉得很变态。所以你就不要再消磨他的耐心了,赶紧在前面带路。”
少女两腿战战,但还是被恐惧压过了理智,带着他们穿过一座树林,沿着小径向左首走去。王静渊回头给了段誉一个眼神,仿佛在说“看,这样多简单。”
段誉则是以手覆面,感觉自己羞于见人。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大理段氏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那少女一面在前面带路,一面不住惊恐地向后面打量。当她与王静渊四目相对时,王静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姑娘莫怕,我和他不一样,我是只歼不杀的。”
少女象是只受惊的兔子猛然一缩,脚步顿时又快了几分。很快,众人来到一间瓦屋之前。推开门,是一间小厅,桌上点着一对巨烛,厅虽不大,布置却倒也精雅。
进入小厅后,少女颤颤巍巍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王静渊提示道:“叫人啊。”
少女似乎是有些吓呆了:“叫————叫什么?”
王静渊直接拉过少女,然后就推进了段誉怀中。段誉连忙伸手接住少女,让她不至于摔倒在地。少女抬起头,见到段誉正一脸友善地看着她。
霎时,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小桃儿,你在鬼叫什么?!”只听得环佩叮铛,内堂出来一个妇人,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三十六七岁左右年纪,容色清秀。
甘宝宝刚走出来,就见到有个小白脸正在轻薄她的侍女,便要快步走上来揍人。段誉见到主人家出来了,手忙脚乱地将少女放开。
王静渊懒得等他俩走流程,直接拦在了甘宝宝的面前尝试加速对话。只见他一指段誉,冲着甘宝宝说道:“这小子是段誉,段正淳的儿子。”
然后又一指甘宝宝:“她姓甘,甘霖娘的甘,你叫她小妈就行了。”
言简意赅,但是信息炸裂。气势汹汹走来的甘宝宝,顿时止住了脚步,怔怔的看向了段誉:“你父亲是段————正淳?”
见到此人提及父亲,段誉拱手道:“正是家父,这位甘————阿姨。”
王静渊劈手就拍在了他的后脑上:“都让你叫小妈了,你可真是不上道。”
段誉委屈地揉了揉后脑:“这————怎可乱叫?”
甘宝宝见段誉不愿意叫也只是强笑道:“叫我甘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