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扛著红光鱼竿浮在不远处,看著被黑棒钉在半空、鲜血淋漓的青年佐助,脸上露出了猫戏老鼠般的愉悦笑容。
浦式用鱼竿轻轻敲著自己的肩膀,语气轻佻:“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慈弦没有理会浦式的废话。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再次凝聚出一根漆黑查克拉黑棒,对准了青年佐助的眉心。
然后,刺出。
千钧一髮之际,青年佐助的轮迴眼瞳力爆发到极致!
慈弦手中的黑棒落空了,而青年佐助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那些原本贯穿他身体,將他钉在半空的黑棒,失去了支撑,纷纷从空中坠落。
与此同时,自来也身边的半空中,一道漩涡般的黑色空间传送门凭空展开。
浑身是血、身上十数个血窟窿仍在汩汩冒血的青年佐助,从传送门中跌落出来,重重摔在屋顶的碎瓦片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师!”博人惊恐地扑上去,手忙脚乱地扶起青年佐助,连忙从忍具包中掏出止血绷带和兵粮丸。
“咳咳咳”青年佐助剧烈咳嗽著,每咳一声就带出大股血沫。
他用草薙剑撑著地面,艰难地想要站起,但那些贯穿身体的黑棒不仅造成了严重的物理伤害,更侵蚀、干扰了他体內的查克拉流动。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重的血腥味,每一次心跳,都牵扯著全身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自来也大人”青年佐助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抱著猿飞日斩遗体的自来也:“快走离开这里那两个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手,虽然短暂,却让他清晰认识到了双方实力的差距。
这傢伙的实力恐怕在浦式之上!
“少废话!”自来也额头青筋暴起。
“老头子刚走,我不能再眼睁睁看著你们死在我面前!”
说著,自来也將猿飞日斩的遗体轻轻交给身旁的大和,对猿魔、大和以及其他几名暗部忍者沉声说道:“带著老头子的遗体,和其他人立刻撤离!快!”
“自来也大人!您呢?!”大和抱著猿飞日斩的遗体,急声道。
“我留下来断后!”自来也嘶吼著,他看了一眼身边仅一个回合就被重伤的青年佐助和有些慌的博人,又看了一眼空中那两个白色的身影。
“可是——”
“没有可是!”自来也猛地打断大和的话,声音有些焦急:“这是命令!立刻,带著老头子的遗体和所有还能动的暗部,撤出这片区域!疏散还活著的平民!” “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是你们能参与的了!”
“这两个傢伙,比大蛇丸更可怕!”
大和死死咬著牙,看著自来也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又看了看怀中猿飞日斩冰冷的遗容,最终狠狠一跺脚。
“暗部听令!全员撤离!!”
他抱著猿飞日斩的遗体,率先向屋顶边缘衝去。
其他还能行动的暗部忍者虽然满脸悲愤,但也知道形势比人强,只能咬牙跟上。
猿魔最后看了一眼被大和抱著的猿飞日斩的遗体,发出一声悲愴的低吼,隨即化作白烟消失。
转眼间,屋顶上只剩下自来也、重伤的青年佐助、以及搀扶著佐助的博人。
哦,还有一个人。
大蛇丸。
他依旧站在那棵参天巨木顶端,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观察著空中的慈弦和浦式,又看了看下方屋顶上的自来也几人,嘴角掛著笑。
“自来也,需要帮忙吗?”大蛇丸的声音传来,带著一贯的嬉笑。
“滚!”自来也骂道。
“等我解决了这两个傢伙,下一个就宰了你给老头子报仇!”
“呵呵,你还是这么暴躁。”大蛇丸轻笑一声,也不生气,目光重新投向空中。
“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那两个人可不是靠气势就能打贏的对手。”
自来也没有再理会大蛇丸。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青年佐助,沉声问道:“喂,小子,还能撑住吗?”
他想让青年佐助再坚持一下,为他爭取开启仙人模式的时间。
虽然知道这对重伤的青年佐助来说很残忍,但谁叫他的仙人模式不完美呢。
青年佐助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自来也,又看向空中那两道白色的身影,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他简短的回应。
“好!”自来也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帮我爭取一些时间!”
青年佐助没有再回答,只是缓缓握紧了手中的草薙剑。
剑身上,残存的雷光再次开始闪烁、凝聚。
博人扶著他,手心的“楔”微微发烫,属於桃式的查克拉也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而空中的慈弦,在青年佐助使用天手力逃脱后,並没有立刻追击。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三人,最后落在了博人身上。
他感觉到了族人的气息。
“楔?”
“浦式。”慈弦缓缓开口:“这个土著就是你说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