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灯水月,扫过每一个如临大敌、却又充满困惑的面孔。
然后,面麻提高了声音,嗓音穿透了赛场隱约的喧囂,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云隱、雾隱、木叶的各位——”
“外面的混乱,音忍的入侵,只是开胃小菜。忍界真正的敌人,那些来自天外的入侵者,马上就要到了。他们的强大,超出你们的想像,他们的目標,也绝非仅仅是一个木叶隱村。”
他顿了顿。
“如果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成为这场战斗中微不足道的尘埃,那么,就好好待在这片区域,这是一个善意的忠告。”
萨姆依眉头紧锁,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青的白眼青筋暴起,试图看穿面麻的虚实,却只觉得对方体內的查克拉一片深不见底的浩瀚海洋!
鬼灯水月额头冒出几滴冷汗,咧了咧嘴,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长十郎轻轻拉了一下。
面麻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肃穆说道:“等今天过后,把你们在这里所看到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带回你们的村子,告诉你们的影,告诉你们的大名。”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眾人,仿佛在与整个忍界对话:
“让他们作出选择吧!”
“是继续沉溺於旧时代的纷爭与猜忌,在即將席捲整个忍界的灾难面前各自为战,最终如尘埃般消散在这场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还是放下傲慢,认清现实,为了生存,为了全人类的未来,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话音落下,面麻不再停留,也不再解释。
他转身迈步,就这样朝著结界外的空旷赛场走去。
“面麻大哥!等等!你说清楚!我的父母到底”鸣人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嘶声大喊,猛地想要衝过去,却被大姐头雏田一把抓住了手腕。
“笨蛋!没听到面麻说的话吗?!好好待在这里!”大姐头雏田的手像一把钳子,死死箍住鸣人,虽然眼中同样充满了对面麻的担忧,但更多的是面麻的信任。
“喂!你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佐助也忍不住厉声喝问。
鹿丸的脸色凝重得可怕,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身边的井野能勉强听到:“天外的敌人?真正的灾难?选择?”
“面麻你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在眾人或震惊、或愤怒、或疑惑、或深思的目光聚焦下,金色的结界仿佛拥有灵性,在面麻靠近时,自动分开一道缝隙,给眾人只留下一道背影。 走出结界后,面麻向前抬起右脚,踏出了一步。
而他的脚下,原本空无一物。
然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凭空出现在他脚下,稳稳托住了他。
面麻的步伐没有半分停滯,左脚隨即跟上,踏上了更高一级的无形台阶。
一步,两步,三步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面麻就这样如同漫步在无形的阶梯之上,从容不迫地,一步一步,向著比赛会场上空,那被硝烟和火光微微染红的苍穹,大步而上!
微风拂动他黑色的短髮和衣角,他的背影在逐渐升高的视角下,显得愈发挺拔,也愈发孤独和超然。
“面麻大哥——!!!”鸣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眼角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滴泪水。
那个永远可靠、永远温柔、像兄长般照顾他的面麻大哥,在这一刻,变得那么神秘,让他心乱如麻,又隱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仿佛要失去重要之物的恐慌。
佐助的写轮眼几乎要瞪出眼眶,三颗勾玉颤抖著!
踏空而行?!
面麻这个傢伙到底隱藏了多少实力?!
鹿丸仰著头,看著那个越走越高、仿佛要融入天际的身影,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和分析能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如此无力。
他像是如释重负般苦笑著摇了摇头:“完蛋了,不会这傢伙才是什么幕后大boss吧。”
萨姆依、青、鬼灯水月等云隱、雾隱的忍者,更是集体失声,满脸骇然。
在整个忍界,能飞行的忍者无一不是屈指可数的强者,甚至很多村子的影都做不到这一点!
这个木叶的下忍,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而所谓的“天外敌人”,又是什么?
在无数道震撼、惊骇、茫然、恐惧的目光注视下,面麻的身影越来越高,渐渐化作了一个小黑点,走向了赛场上空。
比赛会场的最顶端,四紫炎阵结界內被树海充斥著。
紫色的火焰在结界壁上无声燃烧,將內部的景象扭曲、模糊,但那不断爆发的查克拉光芒、震耳欲聋的轰鸣、以及木遁生长、水流奔腾、火焰爆裂的骇人声响,无不昭示著战斗的激烈程度。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在秽土转生的束缚与大蛇丸的操控下,化身成了不知疲倦的完美杀戮机器。
儘管他们口中不时还会爆出提醒,灰色的眼眸中也偶有复杂的情绪闪动,但身体的每一分力量、每一缕查克拉,都被毫不留情地压榨出来,化作配合无间的攻击,一波接一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