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袖!
就在团藏心中浮想联翩之际————
观众席。
一片哗然。
凡是熟知内情的木叶一方众人,无不露出极为震惊荒谬的表情。
「什么?!」即便是卡卡西,都瞪大眼睛,直接被团藏的举动给干懵逼了,「团、团藏他————
他居然想招揽宇智波一族加入根?!」
【叮!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身为暗部出身的精英忍者,卡卡西对木叶村内部派系之间的嫌隙再清楚不过。
宇智波的木叶警务部队与暗部及根之间一向势同水火,壁垒分明。
当年宇智波鼬仅仅是加入了火影直属暗部,都被相当一部分族人视作背叛。
更何况让整个宇智波一族屈从于团藏的根?
这听在卡卡西耳里简直不是招揽,根本就是公然的挑衅与羞辱!
不应该啊,团藏再怎么说,当年也是从一线干上来的,怎么会有这样脱离实际的奇思妙想?
卡卡西完全无法想像,团藏哪来的自信和胆量,在梦境里闹到自身难保的当口,还能抛出这么一个异想天开的主意。
旁边的猿飞日斩此刻亦是一脸惊愕,旋即苦笑著缓缓摇头,神情复杂中透著无奈与忧虑。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招揽宇智波————加入根?
猿飞日斩深深叹了口气,喃喃道:「团藏啊团藏————你当真是永远都能出人意料。」
此时的三代内心五味杂陈。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梦境里,被逼到绝路的团藏竟还能想出这么思路清奇的妙计。
猿飞日斩抬眼再望向屏幕中那满脸自以为计谋得逞的团藏,心中徒然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哀。
「团藏————你果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么?」他在心底沉痛地叹息,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还是说,在你心里,力量和政治许诺能抹平一切仇恨和隔阂?」
与木叶众人的惊愕失语相比,观众席另一侧的反应就要直截了当得多。
宇智波斑原本只是静静注视著屏幕,这时忽地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愚蠢。」
只见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咧出一个冷笑。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屏幕中志得意满的团藏,眼神里满是蔑视与失望。
「原本以为————那个能让泉奈颇为看重的团藏,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见识或手段。」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标准的权力蠹虫,利欲薰心的蠢货罢了,沉浸在自我编织的妄想里,连最基本的大势和敌我都分不清————泉奈若看到自己曾经赏识的学生竟是这幅模样,恐怕也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吧。」
斑的声音透著深深的鄙夷。
佐助听罢略一错愕,微微侧头瞥了宇智波斑一眼,眼中带著几分疑惑之色。
画面中。
团藏所期待的场景并未出现。
没有所谓宇智波八代和宇智波稻火的震惊臣服,更没有他幻想中的富岳亲自出门迎接。
等待他的,只是短暂的死寂之后,两声几乎同时爆发的大笑。
「哈哈哈哈——!」
宇智波八代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他笑够之后,像看猴子一样上下打量著团藏,奚落道:「团藏长老,我没听错吧?你可真会开玩笑啊!你的根组织眼看都要散架了,居然还有闲心跑到我们宇智波族地门口来招兵买马?」
稻火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笑著直戳痛处:「就是!先操心操心你快腐朽烂掉的根吧!哈哈————
别回头你连个给你看大门的人都留不下,那才叫天大的笑话呢!」
「你!」团藏听得脸色铁青,独眼圆睁。
八代和稻火的一唱一和犹如两柄锥子直刺他肺管,他们怎会知道根组织内部已经衰败到如此田地?
——
龙马不是说这是内部机密吗?
更让团藏心惊的是,宇智波八代和稻火现在的态度,已不单纯是基于对他个人的厌恶那么简单,反倒更像是胸有成竹笃定他志村团藏死期将至,所以才能如此有恃无恐地嘲讽羞辱。
他们凭什么?
宇智波一族在木叶不一直处于受压制地位吗?
又怎敢对他这位长老如此放肆?
竟连根的窘境都了如指掌?!
团藏心中警铃大作,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眼前这一切仿佛在验证他方才最坏的猜想。
念头飞转间,忽听得院内远处隐隐传来人声。
宇智波富岳宅邸院落里,有两道声音一前一后由远及近,正朝大门口方向走来。
「————水门,你放心。朔茂前辈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你们师徒和旗木一族的事,也关乎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尊严和立场。这件事,我宇智波绝不会袖手旁观。」
说话的是宇智波富岳,声音浑厚坚定,语调里透著决意。
紧接著,另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接口道:「团藏屡次对宇智波暗中出手,对卡卡西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