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曝出嵘墨内鬼的身份,他肯定不会让修瑾这样做的。
修临倚在办公椅上,若有所思摩挲着钢笔,半晌见人要走,他叹了口气,\"就非他不可么?
他常年在国外,倒不是歧视,就觉得如果不是两情相悦,有一方会很痛苦,作为一个父亲,他自然希望儿子幸福。
修瑾急着回去找嵘墨,丢下这句话匆忙离开。
回来的时候,嵘墨手里拿着玻璃碎片,在割电子脚镣的缎带。
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攥紧,修瑾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嵘墨的手腕。
还好嵘墨在碎片末端绑了层布,要不然手掌肯定会受伤。
修瑾惊魂未定,吓出一身冷汗,他丢掉玻璃碎片抱住嵘墨,\"对不起哥哥,是我错了,你不要伤害自己\"
他没想伤害自己好么,就是想把这玩意弄掉而已。
不过嵘墨现在没心情解释。
他有一肚子委屈没处发泄,让修瑾怕怕也也挺好。
青年声色哽咽,像是对他失望至极,修瑾紧拥着嵘墨,害怕失去怀里的人,他看一眼窗边摔碎的花瓶,将恐惧压入心底。
对上修瑾充满希冀的眼神,嵘墨只觉得无力。
他轻叹一声,手抵在修瑾胸膛要把他推开。
修瑾纹丝未动,手抓住嵘墨手腕,脸贴在嵘墨掌心,语气带着祈求,\"哥哥答应我,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好不好?
嵘墨被修瑾癫狂的模样惊到了,他跪在自己面前,随着向前的动作,膝盖不偏不倚压到一枚玻璃碎片。
很快随便刺破西装裤,膝盖下涌出血色。
他疼得唇瓣微微发颤,却还是死死盯着嵘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