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信我这一次。”
“行。再败——你基地所有人,陪葬。”
明白,这事儿我扛下了!只要百姓日子有起色,就是铁板钉钉的硬气答卷!
希望如此。
必须的!您就放一百个心——我这就撤了!
来人,送客!
黑衣人一把扯下蒙眼布,永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架上船,后颈一沉,当场栽倒。
再睁眼,人已躺在自己床上。
同一时刻,捌陆军上级火速赶至狼山,直闯指挥部,把刘玉祥正委拽进紧急作战室。
“刘正委!上头急电——和龙岛炸锅了!老百姓全被带偏了节奏,疯传‘捌陆蓄意枪杀泽田’,曰军正借题发挥,扬言血债血偿!上头震怒,限我们立刻说清原委、给个交代!”
“细节我让李清河当面汇报。他亲历全程,最清楚来龙去脉。”
“叫他进来!”
门一开,李清河踏进屋,满屋子首掌目光如炬,他手心全是汗,喉结滚了滚。
“别慌,就讲那天怎么干掉泽田的——实话实说,天塌不下来。”
刘玉祥正委目光灼灼,像烧红的铁,烫得李清河心头一热。他深吸一口气,竹筒倒豆子,从头到尾,字字见血。
话音落地,屋里静得能听见钢笔爆裂的脆响——有人捏断了笔杆。
“解铃还须系铃人。李清河,你得站出去,当着百姓面,把真相吼出来!趁谣言还没滚成雪球,趁曰军还没把通稿塞进报纸头条!”
“是!马上出发!”
刘玉祥一把攥住李清河的手腕,掌心滚烫,眼神却亮得惊人。两人转身冲出房门,星夜兼程,直扑和龙岛。
一天一夜,风尘未洗,他们踩上了和龙岛的礁石。
岛上静得反常。炊烟稀薄,狗都不吠。百姓远远望见捌陆制服,像见了鬼,转身就蹽,连门缝都死死堵上。
刘玉祥心口发紧——不是怕冷脸,是疼。疼这信任,竟碎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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