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腿就冲向库房。正委坐回桌前,铺开笔记本,笔尖沙沙游走——要把今天每一帧,都刻进纸里。
午后阳光软得像蜜,淌过狼山青灰的石头缝,也淌过一张张晒得发亮的脸。笑声撞着山壁来回弹,震得松针都跟着簌簌抖。
暮色刚染上山头,李清河已把最后一箱扎牢。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砸,可他笑得比太阳还晃眼。胡乱擦把脸,换件干净褂子,抬脚就奔正委那儿汇合——狼山,交给李云龙和刘叔守着,稳得很。
道完别,两人跳上车,直奔沿海基地——车轮一转,出发!
沿途风景飞掠而过,澄澈得像被水洗过,温柔得像光淌在眼底。
没多久,俩人眼皮一沉,歪头睡死;捌陆却双眼灼亮,握紧方向盘劈开夜色。星子炸裂般缀满天幕,月光如银箔铺满全身,晚风渐凛,凉意刺骨——一个黑夜,就这么被车轮碾碎了。
李清河睁眼时,太阳正烫屁股。卡车缓缓驶抵海关,捌陆亮证,闸门应声升起。
总部大门外,一排长官早已列队翘首。车子跟着捌陆一路穿行,绕过岗哨、跨过铁网、穿过三道安检——千难万险,终抵核心。
李清河一抬眼,满目生脸,心口发紧,手心冒汗,缩着脖子紧跟刘玉祥正委身后。敬礼刚毕,刘正委张嘴要介绍,一摸后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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