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再向人言说。
平日里，只要不在屋里待着，张阳总会站在北边那棵山楂树下，静静望着远处的山峦与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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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他都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那里，谁也不敢去打扰，生怕惊扰了他内心的思绪。
“这孩子性格还有些拘谨，对我们多少还存着一点距离。”
“最近我和他说不上几句话，确实是我的疏忽。
每一个刺刀连的战士，我都该放在心上。”
刘玉祥政委这番话让旁边的张嫂心头一震。
她清楚，政委每日要操心的事何止千件万件，可就连这样细微的情感交流，他也记挂在心里。
他的肩头压着比谁都重的担子，而这份责任心，正是张嫂最敬佩的地方。
平时在女工宿舍，她也总是提醒自己，要和每个人处好关系，不闹生分、不起隔阂。
人心齐了，队伍才稳；队伍稳了，刺刀连才能像现在这样井然有序地运转。
众人散去后，高明生和李云龙却没闲着，忙着为第二天的训练做准备。
划赛道、清场地、核对流程，一直忙到太阳沉进山脊，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老刘特意熬了热汤，做了几样下饭的菜，几个人围坐在屋檐下吃饭喝酒，谈论着即将开始的计划，眼里都闪着光。
“来来来，老刘，再陪咱喝两盅！”
“这些日子你前前后后张罗个不停，真是辛苦你了。”
“咱们看得见，也记在心里——刺刀连能有今天，少不了你的功劳。”
李云龙连干了几杯，话也多了起来，可句句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一顿热腾腾的饭菜落肚，大家各自回房歇息。
唯有张阳依旧坐在树杈上，目光投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