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
“你这不是难为我嘛?”
“刚才真是对不住,没别的事我继续睡了。”
李云龙说完后,刘玉祥见他态度诚恳,也就不再追究。
他侧身让李清河上前。
“清河,听老李解释了,现在还委屈不?”
“要是还觉得委屈,让他再道一次,我非得好好管管他这臭脾气。”
李清河心里其实并不想多说什么,他让政委来调解,也不是他的本意。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胆小,年纪才十六就出来,毕竟还是未经世事。
他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
“李连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刚才一时委屈,不是我让政委过来找你的。”
“以后要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你直接跟我说就行,咱们之间也少点误会。”
眼看李清河并无芥蒂,刘玉祥觉得两人关系已经缓和了,便顺势打圆场。
“你们两个既然都消气了,握个手就没事了。”
“老李,你也早点休息吧,这几天确实辛苦你了。”
说完,刘玉祥便转身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了李云龙和李清河两人。
“你小子胆儿不小啊,还敢去找政委告状?”
“我真是服了你了,以后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清楚?”
“再这么背后搞事,我非得把你送到敌人那边去!”
“要是没事就赶紧忙去吧,顺便给我整碗牛肉汤,让伙房的人手脚麻利些。”
老李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衣和鞋袜。
可刚把鞋子脱下来那一刻,
屋里顿时弥漫起一股刺鼻的气味。
他尴尬地咧嘴一笑,想用笑声盖过去这尴尬的场面。
行军打仗,战士们的脚臭是常态,大家心照不宣。
但老李这味儿,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李清河听明白了意思,转身从门后拿起了洗脚盆。
门口水缸里还有半缸水,他三两下舀满盆子,蹦跳着跑回来。
清水倒进盆里后,轻轻放在老战友脚边,随即起身走开。
见李清河把门关上,老李也不顾那么多了,
从身上掏出早已备好的甘草,扔进水里,开始搓揉。
这草药确实有去味的奇效,才刚泡上,屋里的臭味就消了一半。
“好家伙,这玩意儿真管用!回头打仗得带点,也得通知后勤的邓超凡多备些。”
老李三两下洗完脚,突然发现脸上和手上还沾着不少灰。
顺手抄起水又洗了把脸,这才想起刚才水是洗过脚的。
洗完脸刚爬上床,心里突然一紧,
“我刚才……不会是用洗脚水洗的脸吧?”
“哎哟,这也太熏人了,得赶紧找个炊事员来给老子做饭了。”
李云龙倒头便睡,这一觉也算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