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耐:“苏婉清?没听过这个名字。这房子我半个月前就买下来了,你找错人了吧?”
“半个月前?”
谢闫尘的心猛地一沉,象是被暴雨浇透,凉得发慌,“不可能,她之前一直住在这里,顶楼唯一的住户”
“之前的房主是个年轻女人带着个小姑娘,但人家早就搬走了。”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他,见他浑身湿冷、神色恍惚,又想起刚才的安防警告,不由得后退半步,“你要是再不走,我可报警了啊!”
男人的话象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谢闫尘心上。
他跟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雨水顺着头发滴进衣领,带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心口的失落。
她搬走了。
在他被困在认错恩人的悔恨里,在他鼓起勇气想来道歉的时候,她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她她搬去哪里了?”
谢闫尘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斗。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我怎么知道?买房的时候只跟中介对接,没留前房主的联系方式。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晃悠了!”
说完,男人不等他再追问,“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