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医生当初劝过老夫人,可您也知道,自从老爷子走了以后,她就象丢了半条命,这些年不过是靠着对谢家小辈的牵挂强撑着。直到查出胃癌,她反而象是松了口气……”
“医生说,积极治疔还能多撑些日子,可她怎么都不肯,这段时间看似在老宅休养,其实一直在悄悄为家里人安排后事……”
后面的话,苏婉清已经听不真切了。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脸颊早已被泪水浸透,连控制语气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如此……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太太当初非要让谢闫尘给她百分之十的谢氏股份。
为什么知道她把股份转给苏国兴后,老太太还要想方设法补偿她,甚至不惜花十亿买一只手镯送她。
只因为老太太没办法光明正大地把钱给她,只能用这样迂回的方式,为她留好后路。
就在她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家人匆匆赶来了,谢启和文书走在最前面,脸上满是怒气;身后跟着神色凝重的谢闫尘,还有一脸藏不住幸灾乐祸的谢丝微。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开口说明情况,文书便带着“都是你的错”的神情冲了过来,劈头盖脸的指责像冰雹一样砸向她:
“苏婉清!你对老太太做了什么?!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跟你单独待了一会儿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