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闫尘的束缚,谢闫尘一个眨眼,就见许江的拳头近在咫尺,差一秒就会落在他的脸上。
谢闫尘快速后退,强劲的拳风擦着他的耳边飞过。
拳风擦过耳畔时,带着凌厉的凉意,谢闫尘只觉耳膜嗡嗡作响,后背瞬间抵上了冰冷的落地窗。
玻璃外的乌云更沉了,象要跟着这屋内的对峙,一起砸下来。
许江没再追上来,只收回拳头,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看着谢闫尘紧绷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冷嗤:“都说谢总过去得过什么打斗冠军,厉害得紧,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怎么,这些年来被苏婉清照顾得太好,已经忘记如何打架了吗?”
谢闫尘的呼吸有些急促,刚才那一下几乎是本能的躲闪,此刻掌心还残留着攥紧杯子时的刺痛。
“少废话!”
谢闫尘猛地抬腿,朝许江的膝盖踹过去。
许江说得不错,这么多年来,他虽然有经常锻炼身体,但是却很久没有真正的和人动过手。
对一般人可能绰绰有馀,但许江明显不是一般人,他看着瘦瘦弱弱,实际上却比他还专业。
许江侧身避开,同时伸手扣住谢闫尘的脚踝,稍一用力,就将他往旁边拽去。
谢闫尘重心不稳,跟跄着撞向旁边的卡座,手肘狠狠磕在桌角,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还没等他站稳,许江已经绕到他身后,手掌按在他的后背上,将他死死抵在桌面上。
“谢闫尘,”
许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带着压迫感,“你以为动手就能问出答案?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越让我觉得。苏婉清嫁给你,是真的委屈。”
“放开我!”
谢闫尘挣扎着想要回头,可许江的力道大得惊人,他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能清淅地感受到木纹的纹路。
那些被压抑的愤怒、愧疚、恐慌,此刻全都涌了上来,化作喉咙里的低吼:“她是我妻子!我有权知道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