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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几步远,那娇得发腻的声音就钻了过来,带着刻意拿捏的羞怯:“哎呀,这都被你们看出来了?”
她用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脸颊,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其实我早就跟闫尘哥说过,别这么招摇,免得引人议论。可他偏不听,说什么‘给你的就得是最好的’,你说他是不是太惯着我了?”
话音刚落,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手腕却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指尖轻抚过耳垂上的坠子:“你们瞧,这是他专门在南非给我定制的‘数你唯一’。”
“这宝石可不一般,”
她特意顿了顿,等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才慢悠悠地继续,
“是三年前新采的原石,全世界独一份的鸽血红。论色泽光彩,连英国女王的私人收藏都要逊色几分。当年刚露面时,多少沃尓沃名流抢破头,可谁让它出在闫尘哥的矿脉上?”
她晃了晃手腕,红宝石手炼随着动作折射出眩目的光,连无名指上的戒指都在灯光下泛着潋滟的红,像淬了血的火焰。
“本来拍卖行估价九个亿,他却非要留着。我还纳闷呢,原来是早就想好了要做成珠宝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