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尘哥,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只是想要她和同事们相处愉快一些而已,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走后门进来的,也注定转不了正,但不是也要在这里相处三个月吗?”
谢闫尘听着苏婉宁的哭诉,听着苏婉清如此惹事都不害怕被赶走,心中更加确定,她五岁之后的事一定和永方的某些高层脱离不了干系。
“闫尘哥,闫尘哥?”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我是真的不该多管闲事对不对,可是我也我也是好心啊”
苏婉宁见谢闫尘半天没说话,哭得更厉害了。
谢闫尘被她吵得太阳穴有些疼,却又不好对她说重话,只顺着她的话道:“你当然没错了,是她的问题,别哭了好吗?你哭我会心疼。”
“中午我去找你吃饭,你想想吃什么。”
这话一出,苏婉宁马上破涕为笑,她嘟囔道:“就知道唬我。”
听着她的撒娇声,谢闫尘心底的乌云一扫而空。
他低低的笑起来:“没唬你,晚上我会和苏婉清好好谈谈,让她以后不要针对你,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