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的意识仍然在那片纯白的空间中,眼前的实时影象已经消失。
伊森布尔克就坐在他的面前,刚才那神迹般的一幕,仍在科特的眼前,冲击着他创建至今的所有认知体系,他完全不认为现在有人的原力如此强大,就算后世的卢克可以以意见驱散整颗星球的毒物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凡人力量的顶峰,无论是原力、灵能,还是科技与军事,但在伊森布尔克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对方仅仅一个响指,就解决了集结了这个问题。
“你你究竟是什么?一个神?”
伊森布尔克发出一阵温和笑。
“神”这个词,是你们这些短暂的生命,用来形容无法理解的力量的名称,我们不称自己为神,我们是天神,或者更准确地说,曾经是,但随后为了来到现实宇宙称自己为太一人。”
“但这银河系中,有光明,便有黑暗,有创造,便有毁灭,有平衡,自然也有混沌。”
“太一人混沌?”科特想了想这两个词,他对太一人还有点小印像,但什么混乱自己不知道。
“是的,混沌。”
“在我们的同族中,出现了一个异类,她曾是我们中的一员,她自称群星爱戴的女王”但她的内心,因为自己的家庭情况出现了一些病态,当然最严重的并不是家庭,主要是她为了和自己家人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但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腐蚀,随后她背弃了太一人,她的名字就是一阿贝洛斯,混沌使者,旧日太一的一员。”
“我们与她展开了一场战争?或许可以这么说。”伊森布尔克继续说。
“那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战争,没有舰队,没有士兵,最终,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将她击败,并将她囚禁在一片由黑洞构成的牢笼之中,一个名为大口的监牢中。”
“而我,”伊森布尔克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我就是在那场战斗中,被她击碎了,驾驭着这艘的飞船,坠落于此,陷入了十万年的沉眠。”
“你你的身体”科特想起了那个培养罐中的海螺状生物。
“那是我最后一次变化,在我战斗时的形态,但最后我被形态固化为这个样子,也以此来减缓我回归原力中的过程。”伊森布尔克解释道。
“但十万年的时光,太漫长了,即使是我,也终将迎来真正的寂灭,那些渺小的生物,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他们将我唤醒了,但还好我遇到你,不然阿贝洛斯即将苏醒的事情也无人知晓,十万年
科特沉默了。
他正在消化这庞大到足以颠复整个银河系历史的信息,太一人,阿贝洛斯在这一切面前绝地与西斯那延续了数千年的冲突就如同孩子互相的玩耍。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科特问出了心中的问题,“毕竟你完全可以不必理会这颗星球的死活。”
“错了,年轻人,在之前我和我的一个同族都代表着原力的平衡,但显然这个行为并不符合平衡,而且我对你很感兴趣。”
“因为你,年轻人,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或者说,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体。”
“什么意思?”科特瞬间感觉汗都下来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他这一句话差点给自己吓死。
“在我苏醒的瞬间,我用原力侦测了整个你们已知的银河系,我看到了共和国,看到了其中正在爆发的分离主义,看到了绝地和西斯的斗争,也看到了你们这场如同孩童打闹般的克隆人战争。”
“但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宇宙中原力失衡,光明与黑暗的冲突加剧,这是阿贝洛斯囚笼松动的征兆,她的疯狂意志,正在通过原力的黑暗面,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整个银河系,催生更多的冲突与仇恨,以此来复活她。”
“但是你”伊森布尔克的目光变得锐利。
“我无法看透你,你的身上,同时存在着光明与黑暗,虽然这并非是很稀有,但无比和谐的统一在一起就稀少了,你既非绝地,也非西斯,你拥有着强大的、能够直接干涉现实的不知名力量也就是你称为灵能的力量,这在太一人的时代之后,本应早已绝迹,更重要的是,你的灵魂深处,我感受到了一股不属于这个宇宙的气息。”
科特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你不必惊慌。”伊森布尔克的声音再次变得非常温和。
“我无意探究你的来历,我只想告诉你,你的特殊性,或许是这个即将滑向深渊的银河系,我看到唯一的变量,阿贝洛斯是纯粹的混沌,而能够对抗她的,绝不是纯粹的秩序,因为秩序本身,就是一种束缚,能够对抗她的,只有新的平衡。”
“我?”科特感到一阵荒谬,虽然他认为自己很强但还没抢到这种地步“那我我如何对抗一个邪神?”
“你现在不能。”伊森布尔克坦然的说。
“你很强大,在凡人中,你甚至可以说已经触摸到了力量的天花板,但与阿贝洛斯相比,你仍旧脆弱,她的一缕意志,就已经非常强大,不过你